恼人的天气。
尤禾似乎察觉了背后的视线,转头看去,没看到金色的长发,只看到一对穿着校服的情侣,正捧着手机自拍。
换了位置的金乌落松了口气。
[那你想死吗?]
看到这句话的伏伽笑了,把手机递给被她铐在床上的女人,“小媞,你觉得普通人说得出这种话吗?”
世界系统的职员被铐在床上,那身制服早就剥掉了,换成了伏伽记忆里,和对方约会穿的洋裙。
不过裙摆之下,什么都没有,很方便掰开亲一亲。
国内和尤禾出差的国度时差一小时,每天天一黑,伏伽就离开医院,开着车秘密回到这个住所。
她喜欢哼着歌在厨房煎鱼,海胆刺身是家里的常菜。
不大的独栋被绿植切割,也营造出庭院深深的潮湿氛围,晴空灯装在走廊,也无法为这个家增添半分太阳。
月媞扫过尤禾发的内容,被吻得可怜的红唇轻启,“你可以死了。”
“我早就死了,被你杀死的。”
记忆恢复了一些的伏伽捏起月媞的下巴,失去了系统面板的月媞如同折翼的飞鸟,只能在伏伽的巢穴苟且偷生。
月媞:“既然那么恨我,当初为什么不杀我?”
她看伏伽的眼神更多的是无奈,拿这个似人非人的家伙没有办法。
在乌落和E102眼里,伏伽的能力是自己以部长的权限转移给她的。
刷新世界之前,月媞在乌落现世工作的公司大楼见过伏伽,那一瞬间,记忆就回来了。
她们那么亲密的关系,也不妨碍月媞定义伏伽的危险性。
这次的任务系统给的时间不长,在E102眼里的瓮中捉鳖成了伏伽的守株待兔,也在月媞的意料之中。
她不会抹杀乌落和尤禾,可这个任务落到她手上才是最安全的。
换成别人,只会毫不犹豫。
“我不恨你。”
下意识开口的伏伽盯着,异世界的梦中人落在眼前,脖子上布满伏伽无数次的窒息掐痕,却能在那样的时候抵达最快乐的瞬间。
她们初次见面,身体配合得亲密无间。
哪怕没有前情提要,伏伽也确认,自己迟早会爱上她的。
“我还没想起你说的那段过去,”伏伽搂住月媞,浑身颤抖,更像疯了,语带嘲讽,“不过我想,我应该是太爱你了。”
这个世界的父母和伏伽关系不好,尤禾虽然态度淡然,但伏伽看得出,她像是实在没招了才和自己站在一条线。
或许是命运书给的提示,她和尤禾的好朋友还有父母一样,因为没有命运书,被尤禾归为重要角色。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了解自己,但伏伽却早早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怕疼,自私得要命,是你死我活里的我。
牺牲、痛你所痛、为你献出生命这些桥段太过烂俗,她最看不上。
可在某段时空里,她居然为眼前的人做到了。
千辛万苦得到的财富地位都可以不要,完全应念了人是变化着的,至少看到这些记忆的伏伽只会嘲笑那个自己傻。
可怀里的人那么真实,自诩恶人的人竟然开始期待白头偕老。
太不像话了。
“那找个时间和她们见一面吧,”被伏伽天天折磨的超能力者眉眼倦怠,“这次我们可以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