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吧,做姐妹有什么意思。
-那很亲密啊,意味着我们还没出生,就在一起了。
-不要,那不能结婚。
-那要是我有双胞胎姐妹,或者你有呢?
从背后靠着尤禾的女人用下巴袭击老婆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尤禾:什么?
乌落:你想玩姐妹……那什么。
尤禾:没有。
然后又掰扯好久。
这是我的愿望吗?
尤禾不懂,她被身体的热折磨得恨不得去死,无数的乌落交织在她意识迷乱的苦海里,相见不相识竟然痛苦到这个程度。
尤禾想:之前做演员还是经历得太少了。
可她还是不想做艺人,冥冥中是有什么比做艺人轻松的。
像文纯说的,你还没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欲望大于完成任务的,理想状态的工作。
谁工作开心的?
当时尤禾这么反驳,现在她难以思考,眼前拍着她的人有一张她日思夜想的脸。
“乌落……”
她哭音颤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喊得乌落银心都化了。
她想:反正都是乌落,我也没骗她。
“不去医院吗?”
“不要。”
为了登门还好好打扮过的小丑乌拉难以抵挡。
她明知自己或许是对方选中的工具。
降温而已,但没关系。
乌落银哑声问:“那要我帮忙吗?”
“乌落……”
尤禾似乎只会喊乌落,喊得小丑乌拉脑子嗡嗡,什么道德都丢光了。
我也是乌落,不是吗?
最后一刻,她问得郑重:“你会后悔吗?”
视线里只剩下晦暗不明的灯光,尤禾的目光只有一个人:“要……乌落……”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