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刚接通,乌落的语气就不对,尤禾问:“出什么事了?”
“我在路上看到一个……”
乌落的车路边停靠,盯着站在烈日下一身病号服走得踉踉跄跄的身影。
这病号服她熟啊,她穿过。
“齐亦玉在吗?实验室的病人越狱了。”
尤禾开着扩音,齐亦玉也听见了,她刚才想平嘉音想得出神,没注意手机电话。
未读消息就是跑了一个刚苏醒的病人。
名字叫月媞,今年22岁。
很快乌落就载着月媞来了,她有这方面的经验,还买了新的衣服。
E102看见月媞呆呆的,文纯不方便走路,只好推推她,示意她去帮忙。
月媞去换衣服时,乌落一边做咖啡一边问齐亦玉:“安保不是加强了,她怎么跑出来的?”
路上乌落问了月媞几个问题,隐约察觉她不对劲,“好像忘了很多事,但她记得我。”
“是护理员的疏忽,”齐亦玉安排好检查,撑着脸说,“还是得带回去检查,失忆了怎么和伏总交代。”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庆祝尤禾开新店。
鉴于尤禾不喜欢大张旗鼓,也没有什么很隆重的庆祝,不过是坐在一起聊聊天,吃点东西。
乌落给尤禾的咖啡拉花是一只小熊猫,文纯得到了一坨便便,她忍了。
始作俑者说:“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本来就等得望眼欲穿,好几次都想进去。”
尤禾也发现乌落的小心思,把自己那杯给文纯,乌落看过来时,她就这么望着对方。
乌落咳了一声。
文纯:“要是月媞忘了她怎么办?”
带着月媞换好衣服的E102说:“那惨了,我绩效全无。”
已经通过新歌上线拿了一笔钱的文纯说:“那我养你好了。”
这时得到消息的人匆忙赶来,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来的,黑裙外边还套了一件外套,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切的声音。
乌落凑到尤禾耳边,小声说:“你猜月媞是装的还是真的?”
尤禾:“真的。”
乌落很惊讶,尤禾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伏伽长了一张标准的坏女人脸,这时候也没空使坏,站在离月媞三步远的地方,似乎不敢往前走,齐亦玉正在和月媞说话,做一些例行的测试提问。
乌落又对尤禾说:“当初我找到你,应该没有这么傻吧。”
“很傻。”尤禾不给面子,“瘦得像猫条,声音也难听,走路不对劲……”
乌落:……
看她挂脸,尤禾才说:“可我心跳很快。”
她完全懂伏伽此刻的心情,笑着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原来失而复得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