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加接触,就会得到死亡。
“是您拿走了药?”我问。
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发现包里的药瓶不见了,四处找寻,都没能找到。
那个药瓶里,本装着四枚含带乌头碱成分的药片,我使用了两枚,里面还剩下两枚。
若是落入他人手中,要么会成为我的把柄,要么会成为他人的凶器……亦或二者皆是。
后来,我就听说,有两名学生死于急性心肌梗死。
一定是取走药瓶的人做的。
他有什么目的呢?杀死他想杀的人?
总之,药片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希望他手脚能干净些,将药瓶一同处理好,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指认我。
而若是想嫁祸给我,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只是一小点令人烦恼的地方。
最令人烦恼的还是——
该死的人还没有死完。
不过,如果导师愿意帮助我,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导师的手指从琴键上松开,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窗外的烈阳高高地照着。
“但我知道那瓶药是什么,也知道是谁取走了药。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的药来源于哪里。”
他全都看穿了……?
我有些吃惊,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需要意外。
毕竟眼前这位是神秘莫测的导师,知晓什么都不用奇怪。
甚至,我犯下了那些罪行,说不定我自身都会出现在他的谋杀报告中。
心中的所思所想,都会被他看破并写下……
嗯,这样的话,不能胡思乱想,必须严肃以待。
“您若是想杀死谁,的确不需要那种拙劣的手段,但您请我过来,应该是有事情需要我做吧?”
我用上了最大的冷静,“如果是这样,在我被抓住之前,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您。”
“不提任何条件吗?”导师微笑起来。
“实不相瞒,我想知道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取走了药。”
我坦然地注视着他,“但我恐怕没有提条件的资格,毕竟,只要您不将看穿的事情透露出去,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很聪明。”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颇为满意,紧接着说出了一个名字,并对我说:
“就是他拿走了你的药。”
我有些惊讶导师会将答案告诉我,旋即开始思索他说的名字。
关于这个名字,我有几分印象,应该是从前的同学。
但也仅此而已。
或许是在我不知晓的地方招惹了他,以至于此人对我有怨气,这才偷走了药物?
可不去叫人抓住我,反而用药再毒杀两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再或许是他发现了我的手段,觉得好用,所以取走了药?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叫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