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说,“像妖怪啦,或者满脸是血的鬼魂。”
“你真希望世界上有鬼魂这种东西?”
今林笑道,“死后依然作为魂魄留存下去?”
“啊……”
太宰发出了一道无意义的声音,顿了一下说,“也许会有一种天生就是鬼魂的种族。”
“你说的那个,从词语的意义上就不能成立。”
今林站起身,望向森鸥外,“你总算回来了。”
“听起来就像很期待我回来一样。”
森鸥外走到桌边,把寿司盒塞到今林手里。
旋即,他把桌上的杂乱书本以及各种表格清单快速地收拾到一起,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今林将寿司盒放到森整理出来的空桌面上,太宰则伸出手去解包装袋。
“毕竟这孩子很难应付。”
今林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寿司,“普通的照片还不满足,非要拍不走寻常路的东西。”
“哈?”
太宰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你提议的给我照相,还说要有氛围感吧?!”
“让你自己想动作,没让你在屋子里荡秋千。”今林瞧着他。
“你不觉得阁楼上的尸体很有氛围感吗?”
太宰不想和他争辩,扭过头,拆开一次性筷子。
“案发现场的氛围?”
今林笑了一声,也转过头,看向森鸥外,“我帮你避免了让这个地方成为凶宅,你要怎么感谢我?”
刚杀完人的森摘下手套,到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就听见今林的问话。
“一份寿司不能满足阁下吗?”
“我要的没这么少。”今林道。
“那么……”
森鸥外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着手,他觉得今林可能是要说明来意了。
“导师先生总得说说想要什么,我才好感谢你吧?”
“也是,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今林的目光扫过药柜上的药瓶。
沉吟数秒,仿佛经过了认真考虑一般,他才无比慎重地说道:
“我要相叶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