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林用一种吃惊的表情看着他。
“拒绝就算了,你甚至不愿意再叫我一声‘导师阁下’。”
没想到森医师赶客出门也能如此优雅。
一个脏字都不说。
“我们不是很熟吗?”
森鸥外整理着柜子上的医疗用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现在是伤者。”今林指着自己的右手。
“伤者又怎样?”森倒要听听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赶走伤者,你的医者仁心呢?”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Mafia。”
“Mafia里的医生。”今林道。
“Mafia里的Mafia。”森说。
“那很冷酷了。”
“在过分仁慈的导师阁下面前,会显得冷酷一点。”
“难道你还能更冷酷?”今林问。
森没有说话。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刀尖指着今林,泛着明晃晃的寒光。
当然,他此刻的位置和今林隔着数米远,这种程度完全无法对今林产生威胁。
“喔……”
今林勾了勾嘴角,“真该向你学习。可惜,我的手臂受伤抬不起来,就不投降了。”
“就算你的手完好无损,你也不会投降。”
森鸥外收起了手术刀。
“真了解我。”今林笑道。
玩闹般的氛围,很快就平缓了下来。
两人开始交换已知的信息。
森鸥外不赞同他的伤口刚包扎好就乱跑,但今林还是没有久待。
等雨势稍微小了点,他就站起身,撑开雨伞,走进仍未停歇的大雨。
虽然几乎没有任何人发现……
但竹内的死亡,确实给今林的心灵造成了某种冲击。
可他不能在这冲击中沉浸太久。
伤口包扎好了,他也就该重新将注意力投注于案件上……
他得找那躲在背后的家伙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