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认为是‘异能控制不当’,隐姓埋名两年,学习控制异能力,就再度回归了搜查官的队伍。”
“而这一次,四方凛明显无法对我或者其他人造成威胁,我明显能够轻易拦下他,但他死了……”
“如果真的是我杀死了他,那么性质就一定变得非常恶劣——”
“我滥用我的异能力,在可以轻易阻止他逃跑的情况下,杀死了已确认了异能规则、没有威胁的犯人。”
“这样的我,没有办法继续待在特务科。”
“我的同事们都觉得是我的异能失控,杀死了四方凛。”
“可是我并不这么想。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所以我跑了出来,而我曾经的同事们正在追击我……”
他抿了抿嘴唇,像卡壳了一样,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来我这里……”
今林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在怀疑四方凛的死与我有关?”
“不。”
芦田很快地否认道,“我来找你,是想……向你求助。”
他很艰难地吐出那个词。
身为曾经的王牌搜查官,而且是年少成名的强大异能者,芦田出帆无疑骄傲至极。
他面对罪恶,一向都是狠狠击碎……
怎么可能开口求助一名犯罪卿?
可如今,他不仅失去搜查官的身份,东躲西藏,还不得不放低姿态,请求曾经的敌人……
芦田本就痛苦的心中,更是漫上一丝苦涩。
但既然开口,他还是慢慢坚定起来:
“我在四方凛的衬衫口袋里,发现了一张花札牌……”
“什么样的牌?”
“一月,松下鹤。”芦田回答。
“一月吗。”
今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就是认为四方凛的死和园丁一样,是红雀所为,所以才来找我啊。”
“没错,我看过你们论坛的谋杀报告,如果不是和园丁、和红雀有关联,他的口袋里怎么可能出现花札牌?那张牌出现在那里,有很大的问题。”
“可是四方凛本就是红雀的部下,他随身携带花札牌也很正常吧?”
“这……”
“啊,先不说花札牌……你觉得我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名?”
今林饶有兴趣地勾起一个笑容。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还三番两次被你们怀疑的普通市民而已,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他确实能洗清芦田身上的罪名。
四方凛的死亡很蹊跷,但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并且,芦田出帆的身上没有恶念红点。
要么芦田已经是朱利安的部下,朱利安屏蔽了他身上的恶念,要么就是芦田真的是被冤枉的。
但他没必要一下子答应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