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最后恼火地说:“我***才不是塔利亚的儿子!”
导师问达米安:“这个***是什么意思?”
达米安:“……”
他拒绝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塔利亚依旧没有回来,但青年身上的伤口却不容忽视。他弯着腰,动作很不自然,脊背依旧在流血,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那对师生。他有点看不清了,恍惚间,甚至把那个“导师”看成了他认识的某一个人。
模糊的记忆翻涌在脑海里。
那是谁?
他站起来,抓起了被抛远的达米安的刀。他说:“你们让开。”
达米安皱起眉。
虽然他对别人拿起他的武器很是不满,但他的导师提到了母亲——这是母亲带回来的人,不管母亲要做什么,肯定不是让这个人死在自己的地盘上。至于他的导师说谎的可能?TT,这人因为常识极度匮乏,说出的每一句实话都可笑到像是在说谎,但达米安完全可以肯定,他导师连说谎都没学会。
“即使你离开这个房间,也无法离开这座岛。”达米安说,“联盟把守一切。”
他的导师则尽显幼教本色:“你想去哪儿?也许我们可以送你过去。”
那个青年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但只看他的动作,他依旧随时能扑上来战斗。
他说:“我要去找一棵树。”
“什么树?”
“我不知道。我要去找到他。”
“啊?”
达米安不能理解。那个青年最终跟他们打起来,而塔利亚回来制止了这场战斗。
事后达米安问这是谁,塔利亚说是“一位故人的儿子”。
年轻的导师说:“啊……抱歉,我一直误以为他是达米安地哥哥。”
塔利亚:“……”这么说也没错。
联盟此刻正一团乱,塔利亚只回来了一瞬就匆匆离开,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了达米安的导师。
后来那个青年醒了,导师问他叫什么,他全然不说话。
导师又问:“你要找一棵什么样的树?”
这次他说话了:“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他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地画出了一片溪谷,以及一棵巨树。他的手很稳,画图像的时候好像受过专业训练,达米安站在一旁看,越看越觉得这棵树自己在哪儿见过。
达米安扯过纸张:“我知道这棵树。”
青年问:“你认识?”他以为自己只是画了一棵很普通的树,至少让他自己看,他不可能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找到它。
达米安回答:“我认识这个形状,也认识这片山谷。”
他看向导师。
年轻的导师问达米安:“你想带他去那里?”
达米安把画放回去,说:“祖父不会允许。”他清楚祖父对别人的态度,导师能带他去不代表能随便带什么人去,祖父从不宽容。
年轻的导师说:“没关系,我允许就可以了。”
这次达米安和那个青年都看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