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她并不是没有一点小虚荣。
她知道自己漂亮,只是不习惯被太直接地夸。
可当夸奖来自她不讨厌的人时,她也会像普通女孩一样在意。
“本人更好看。”我说。
她立刻低头,唇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那种笑比表白墙上的任何照片都动人。
后来一切开始慢慢变得失控,是在我住院的第三周。
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她的照顾,也适应了那个秘密。
人一旦习惯了某种亲密,原本惊心动魄的界限就会往后退。
不是不珍惜,而是身体和心都会变得贪心。
那天她帮我之后,时间比以往久了很多。
她额前沁出一点汗,发丝贴在脸侧,脸红得不像话。
白裙因为久坐有些皱,腰背微微绷着,漂亮的肩颈线条在灯下显出紧张的弧度。
她抬头看我时,眼里有困惑,也有一点被挫败到的委屈。
“是不是……”她声音小小的,“你已经习惯了?”
我也很尴尬。
这不是她的问题。
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的手还不能动,身体却像被她惯坏了。
每天都靠她帮忙解决那些难堪,久而久之,刺激变成习惯,羞耻变成期待,一切都变复杂了。
“可能是我太紧张。”我说。
她明显不信,继续努力尝试着。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白皙的耳尖和脖颈都染上层层粉色,睫毛颤颤地低垂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也没有松开手。
“……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安,像个做错事却又想努力弥补的小女孩,“我……我手好酸了,可是你还这么硬……”
我喉咙发紧,喘着粗气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林栀,你不用……真的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
“那……”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我换一种方式,可以吗?”
她漂亮的眼睛里有害羞,有挣扎。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忽然咬了咬下唇,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慢慢松开手,让我的肉棒从她纤细的手指间弹出来,带着湿润的痕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颜色涨得发紫。
她跪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浅的锁骨和一点柔软的起伏,裙摆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膝盖并得紧紧的,像是还在克制着内心的羞耻。
病房里的夕阳已经西斜,只剩下一抹暖橙色的余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黑发映得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认真:“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空白。
林栀,那个在校园里被无数人偷偷仰慕的清纯校花,那个总是穿着白裙、笑起来像晨雾里花朵的女孩,现在却红着脸,主动提出要用她那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
这反差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方,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见我没有拒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没有退缩。
她先是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避免发丝碍事,那动作优雅得像平时在图书馆翻书。
她慢慢俯下身,上半身倾过来,毛衣和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贴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