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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父亲（第3页）

“明智的决定，不过朋友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哈维脱下外套，露出捆在身上的炸药，“我没有和你们做朋友的打算，不过有和你们一起下地狱的意志。”

“不愧是哈维检察官，我佩服。”索菲亚表情微变，“我很好奇，您身上的这些炸药有多大的威力？”

“把这一片街区炸平应该没什么问题。”哈维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是萨尔?马罗尼参与了一场谋杀案的证据。”索菲亚拿出一个纸袋，“录像带，证人的证词，还有马罗尼在现场留下的指纹。”

“你很专业，索菲亚夫人。”哈维将纸袋收好，“多谢你为哥谭市治安做出的贡献。”

“这是我作为一个哥谭市市民的责任。”索菲亚笑了笑。

“那我就先告辞了，这些证据还需要整理提交，这可是个费时费力的活。”哈维说道。

“请便吧。”索菲亚点了点头，起身将哈维送了出去。

没过几个小时，萨尔·马罗尼就被带到了警察局，在做过笔录之后，虽然他对自己犯下的罪行矢口否认，但还是被关了起来。

不知道是哪个恶趣味的警员，把他关在了阿尔贝托·法尔科内的隔壁。

那一天晚上，萨尔·马罗尼用自己知道最肮脏和污秽的词语问候了阿尔贝托全家，一夜都没有停下来。

次日，卡迈恩·法尔科内申请探监，被带到了探监室。

“你有访客，法尔科内。”

“叫我节日杀手！”

“我的儿子……”法尔科内激动地抱住阿尔贝托，老泪纵横。

“父亲……”阿尔贝托一脸淡然。

“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可以给你带一副你喜欢的眼镜进来，就是那种紫色的。”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多谢您了。”

“我可以把你从这里弄出去，你只承认杀死路易吉·马罗尼的罪行……只承认杀了他一个。”法尔科内小声地说道，“剩下的我可以搞定。”

“哦？”

“只要……只要你别提起那些什么‘节日杀手’的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阿尔贝托眼神变得锐利，站起身来问道：“您记得我的生日吗？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它是在某个节日。是圣诞节吗？是新年吗？是父亲节吗？”

“好吧，让我们冷静一点——”法尔科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是2月14日，情人节。”阿尔贝托低下头，俯视着自己的父亲，“倒不是说您会知道……既然你一直有生意要顾——每一年！”

“我……我以为……你会理解……”法尔科内叹了一口气。

“我理解，你为什么要把我远远地送到牛津去读书，为什么我开口想要帮助你，你也不会让我参与那些‘家族生意’中，你和你的父亲、直到之前他的父亲做的生意。”阿尔贝托激动地说道，“因为你以为哥谭市是犯罪的同义词。”

“你曾经是对的，但是，现在哥谭市已经变了，她不再需要你这种人。”

“现在，看着我，我比你们加在一起都有分量。”

“我就是节日杀手！”

“……我还有一个问题。”法尔科内悲伤地说道，“你是怎么瞒过我的？又是怎么被抓住的？”

“艾德，是他帮助我假死脱身。”阿尔贝托说道，“他并不是你的人……当然，也不是我的人，而是受雇于某个神秘的势力。”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哥谭市某个大人物……或者许多大人物。”阿尔贝托说道，“也许他们才是真正掌握哥谭市的人，而不是你。”

“至于抓住我的人……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