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alpha婉转拒绝,两人又疏远了一段时间,燕殊对有求于他这件事,还是有很大的心里负担的,然而更加忌惮惩罚加码,燕殊没敢再犹豫,迈着不怎么轻松的步伐,上楼直接敲了敲伍执的房门。
他做好了吃个闭门羹的准备,伍执向来不买他的账,反正努力过就可以了,大不了就是被底下这群人闹一闹。
谁知敲了没两声,门居然开了。
伍执看起来刚洗过澡,穿着深灰家居服,发尾还微微有些湿。
见是燕殊,既没多惊喜也没多生份,他对两人许久不见的表现,就是一片平淡。
“怎么了?”
“呃…你忙着呢么?”燕殊有点难以启齿。
“没,有什么说吧。”
“那个…刚才大家一起玩了个游戏,我是最后一名,给我的惩罚,是要邀请一个人,一起参加新的游戏。”
燕殊说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流畅,没白打半天腹稿。
伍执想了想,跳过了“为什么找我”这个问题,直接问他:“你们玩的什么?”
好在这也是一道腹稿上的题,燕殊没卡壳:“玩扑克,找你来,是金葵姐说要玩敲三家,需要凑齐六个人才可以。”
伍执听完,沉吟几秒,松开了把着门的手,往里走回床边,他背对着燕殊,快速把上衣脱了,换了件浅色卫衣。
动作拢共也就两三秒,干脆利落,但燕殊已经在耳朵冒烟,眼神乱窜了,就那么一小下,燕殊看到了他坚实的背阔肌和腹部隐隐绰绰的人鱼线,不禁用画家专业的视角,评断这绝对算是难得好看的人类肌肉了。
伍执折回门口,见燕殊像个熟透的番茄,才想起AO有别,刚才换衣服忘了关门。
一时间他竟也有些不自在,拽了下歪着的脖领,低着头朝楼梯走去。
“咳,玩个扑克,你至于输这么惨。。。”
燕殊跟在他后面,瘪了瘪嘴,“我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不会出牌,总被大家捉到。”
见伍执到了一层要往餐厅的方向走去,燕殊赶紧切回正题,“你。。。你这是答应了吗?”
伍执回身站定,像看小傻子一样看他,“不然呢?”
燕殊有点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顺利,趁着还有勇气,他一不做二不休,从身后把一直端着的“毒药”举给了伍执。
“是这样,这个惩罚还有一个部分,就是要让新加入的人把这个喝了。”
伍执对着那杯卖相和可乐差不多的饮料闻了闻,一股扑鼻而来的味道古怪至极,他以为只有董陆一他们那群傻狗,才爱玩这种令人嗤之以鼻的把戏,没想到高雅的艺术家们,居然也集体沦陷,没能免俗。
现下,他俩正站在长桌前方,伍执瞥了餐厅那边,阿纯大康等人已经纷纷看了过来,他们屏住呼吸,期待着“好戏”发生的一刻。
这种明显想看他出糗的氛围,让伍执后悔答应了燕殊,很想抛下一句无聊,转身就走。
然而,小鼹鼠这时却努力挤出一个恳求兼讨好的惨笑,文文弱弱地对自己说:“拜托你了。”
天杀的,伍执咬了咬牙,还是接过了那杯“毒药”,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