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有些意外,看来伍执足够了解对手,猜的八九不离十,他把查尔逼问自己的事情,老老实实地讲给了他们听。
“查尔这人,还是老样子,既贪又蠢”,听完,陈东暮给出评价,他曾和查尔交过手,觉得这人在谋略和战术上,根本不值一提,一点没继承他老子的阴狠果决。
利维坦年轻时征战杀伐很有一套,占据了整个ST星域的地盘,即便现在,他也是联邦最大的敌手,所以郎晖才会选择投奔他麾下。
可无奈的是,利维坦善于攘外,但并不善于安内。他把心思都放在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金钱和利益上,却没有腾出时间来管教他的三个儿子。
他还没死,这三个儿子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争权夺势了。这三个儿子里,尤属小儿子查尔最为不省心。
他比两个哥哥都更为骄奢淫逸,但无奈出身不好,只是父亲的一个私生子,所以注定无法继承星盗头目的位置,所以他总想一些歪门邪道,想给自己夺取更多的财富。
这次父亲安排他围堵第七舰队,只要看到郎晖顺利进入ST主星,目的就算达成,他就可以折返,可他觉得燕殊在这里,有机可乘,没有听从指挥,跟着第七舰队偷偷来到了惊蛰星。
他打听过,知道燕徽在惊蛰星有秘密开采的计划,以为抓住燕殊,就一定可以知道矿脉的位置,发一笔横财,可没想到没得到横财,反而横死在了这里。
陈东暮嘲讽地嗤了声,“郎晖已经逃到ST主星,定位矿脉的程序光卡,应该已经交给了利维坦,查尔这是怕晚了就没他份,想捷足先登。”
“啊?连他老子的货都想抢啊~”王梓宵对查尔这点小九九也十分鄙夷。
“其实利维坦对这个小儿子也没那么上心,不然不会连个像样的手下都不派给他。”伍执冷静的分析道。
王梓宵趴在他哥身后,不禁担忧起来,“可毕竟是亲生父子,这老匹夫要借此为由,大动干戈向联邦宣战,怎么办?”
陈东暮想到王梓宵受伤那一幕心有余悸,“放心,这次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了,来了也不怕他。”
“好”,王梓宵紧了紧环着他哥的胳膊,瞬间又开心了,“哥哥真好,我也再不气你了!”
“对了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陈东暮现在处于一种,他弟弟想听什么就说什么的顺毛状态,很快把他们如何找过来的给王梓宵描述了一遍。
期间还难得用了些赞美的词藻,夸奖他们聪明能干,居然注意到了副队留下的陷阱,并利用上成功摆脱了查尔。
走在旁边的伍执,一边听也一边点头,“幸好你们还在树上留下记号,我们看到,才找到了这附近。”
“是小殊哥的功劳!这都是小殊哥想出来的办法。”
“啊?没…”燕殊听到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还有些不在状态。
其实这一路,他根本没怎么好好听他们在聊什么,身前这家伙的白松味太好闻了,搞得他一直心不在焉,在和自己作斗争。
一会想“不要多闻,多闻多诱惑,容易犯错”,一会又想“算了吧,差点死掉,应该及时行乐。”
“小殊哥,你快别谦虚了,要不是你在查尔面前演了一出好戏,还想到了这个陷阱,我们这次可就真的完蛋了。”
王梓宵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两人自救的过程,伍执这才知道燕殊在其中做了多么大的努力。
他一直以为的温室花朵,原来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也更机智勇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