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看到了,”他忍不住笑了,“你很强大,我很弱小。”
“不是这样的,”卡米拉慢慢走近,“你看起来很漂亮,就像星星一样。”
她眼睛里的绿色其实更接近夏天的树荫,这个联想格外令人心碎。
因为他们是冬天离开的,所以这里永远不会有夏天。
他妥协了:“好吧。”
“那你还会回来吗?”
“也许。”
当他不想让人伤心时,他总是会这么说。
“是明天吗?”
“有可能。”
“是后天吗?”
“也有可能。”
“好吧,那我会等你的,”卡米拉举起手背,擦了擦眼睛,“你不会骗我吧?”
布鲁斯摸了摸她的脑袋:“等到夏天来了,我会回来的。”
“就这么说定了!”
她一路跑回了她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堂亲身边,傻乎乎的约翰也跟着跑了回去,甚至没发现自己落下了那身漂亮的猎狼犬皮毛。
“再见!布鲁斯!”
他招招手:“再见!”
三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三叉树下,布鲁斯随手折断了那根锈迹斑斑的指路牌,丢进了路旁的草丛里。
与此同时,沉默了一路的两人终于有了反应,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似乎很不想刺激到他。
……在他们眼中,他应该是一直在和空气说话。
利奥波德迟疑地开口了:“老兄……你还好吧?”
“我没疯。事情都解决了,”他心情不错地回答,抬头望了望林线尽头初升的太阳,“好了,现在谁来打一下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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