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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 摸鱼第三十一天（第2页）

“……”

五分钟后，皮特又冲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的什么东西。

“看什么看，我刚才去打电话了——给你，咖啡！”

他把一袋子的罐装咖啡丢进布莱德怀里。

“切尔西又骂了我一顿，记住，这都是你的错！”

布莱德忍不住笑了两声，又在皮特的逼视下止住。

“好的，都是我的错，我会打电话向切尔西请求原谅的。”

“这还差不多，来吧，”皮特把椅子挪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能难倒你？”

“这些是从去年到现在所有失踪人员的资料，”布莱德把资料递给他，“我发现其中一些案件具有某些相同点。”

“这和你在歌剧院的发现有什么关系？”

“首先……你应该知道，他们没能从歌剧院的废墟底下找到所有人的遗体。”

“有可能是烧光了。”

“没错，但你会发现，找不到的人多半都是些社会关系简单的年轻人，比如那些初出茅庐的演员——他们背井离乡，远离家人，独自在外打拼。”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些死人和活人的消失都很完美，就像凭空消失那样无迹可寻。特别是那些失踪的青少年，他们很多都是存在各种问题乃至犯罪前科的青少年，还有的在离家出走后身陷困境，最终流落街头……他们的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甚至找不到见到他们最后一面的人。”

“这倒是，他们的家人什么都不知道，朋友又都是些差不多境遇的青少年。”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皮特，这些失踪案的后续就和纵火案一样，没有人管它们。”

“鲍比他们可能会有不同意见——失踪案本来就很难得到解决，每天失踪的人太多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你想藏起一滴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放进大海里。”

“你有什么发现？”

布莱德扯过纸笔，开始写写画画：“火灾发生时，剧院正在上演的那出剧目叫《山羊林传奇》，它是一场由槲寄生协会赞助的慈善义演——你听说过吧？”

“槲寄生……好像有点印象，是那个类似于救世军组织的基督教慈善团体？”

“没错，他们专注于救助州内的问题青少年，这里要画个重点——州内。我查了查他们的资金来源，发现基本上都来自于社会名流捐赠，然后我又查了查最主要的捐赠者都有哪些，结果你猜怎么着？都是些远在东西海岸的大人物。”

“喔噢。”

“你看，问题来了，他们干嘛要给一个芝加哥的慈善组织捐这么多钱？”

“为什么？你找到答案了？”

“当然……没有。”

“一个可靠的线人告诉我，这些捐赠活动不是无偿的，槲寄生协会会定期给那些大人物送去一些东西，对外的说法是‘协会所救助的青少年制作的工艺品’。于是我重点调查了几个捐赠者，比如纽约的那个亚瑟·卢埃林，发现他经常举办一些艺术展和拍卖会什么的——还是慈善拍卖。”

皮特发出了头疼的呻吟：“噢……所以……”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滑稽的结论：没别的了，这就是普普通通的洗钱。”

“完美的逻辑链，是吧？”皮特翻了翻资料，“让人想不通这和青少年失踪有什么关系。”

“又一个假设，如果槲寄生协会只是个跳板呢？”布莱德摇了摇头，“我只能试着继续追踪资金流向……这很难，而且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