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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 摸鱼第四十六天（第2页）

布鲁斯背了一遍那篇导致他们来到此处的亚兰语文献，然后问：“它到底是指向什么东西？”

“噢，这个问题，我听说过……我回答过，”斯芬克斯说，“是一只圣杯，它可以利用血液的力量进行转换……用它盛满至亲的鲜血，再饮用……不朽的将有朽，有朽的将不朽。”

接着，不等他作出反应，斯芬克斯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好啦，好啦——让我们快点开始下一道题，好吗？”

“我是不是可以拒绝？”

“什么——你不会忍心这么做的，”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忍心拒绝一只喜欢谜语的斯芬克斯？！”

“……”

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最后，布鲁斯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它的提问。

“别担心，这道题也很简单！”

斯芬克斯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

“我经受了时间的考验，历经过千秋万代。我曾在激烈而漫长的战斗中行进，也曾出现在许多歌曲中。

我在大小动物的身上存在，人类也依赖我前行。从舞蹈到运动，我帮助他们移动，倘若我断裂，会使人蹒跚难动。

虽然我是单数，但我常常成对出现，与手臂、翅膀和车轮共存。我对身体的步伐至关重要，但我经常被忽视。我是什么？”

“腿。”

“你又答对了！真是个天才！”

斯芬克斯猛地低下头，将一只眼睛贴在了他表达抗拒的手掌上，还眨了眨。它的眼球很软，摸起来就像温热的果冻，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戳破，这种触感很诡异；而在它眨眼的时候，一种白色的类瞬膜组织快速地翻了下来，夹了夹他的手指。

布鲁斯抽回手，退后了一步。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们要如何得到圣杯？”

“这不是什么难题！进入我们显赫的宫廷，拜见伟大的哈里发，伊阑的主人会赐予每位来访者一个愿望……另外，这里有一个温馨提示：假如你愿意满足我一个要求，我也将满足你一个要求。”

“你想要什么？”

“谜底！我不是一只贪婪的斯芬克斯，我永远只要作为谜底的那个东西，”斯芬克斯发出几声怪笑，“我想要一只手，我想要一只脚……你愿意给我吗？”

“不。”

“好吧，好吧！我会试着不让你那么为难。”

它叹了口气。

“下一道题——你还愿意回答吧？”

“说说看。”

“我常被比作宝石，在古代是保护的象征；我的名字只有一个音节，但对你的感知却很关键。我用来监视敌友，帮你度过每一天；我有着像透镜一样的结构，揭示出世界的奥秘和真相。”

“我是什么？”

“眼睛。”

“没错！就是它，”斯芬克斯说，“我也想要一只眼睛。”

“我觉得你的眼睛已经够多了。”

“人类会嫌自己的生命太长吗？”

布鲁斯弯下腰，割下格雷残破的头颅，抬手扔给了它。

斯芬克斯反应很灵敏地矮下身子，它背上的那些“思想者”立即活了过来，纷纷伸出手去接，几千只苍白的手臂纠缠在一起，奋力争夺着那颗头的归属权。

“如何进入宫廷？”

“通过那扇门——你们见过的，那扇黑色的大门。无论身在何处，只要遵循左转、右转、左转的顺序一直走下去，你们总会遇到它的，开启它需要钥匙，而钥匙在眼中。”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