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中文网

第78章 078 工作第九天（第2页）

芬恩用那双绿眼睛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接着，一开口就是一道平地惊雷。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人死去：我们所有人都活着。”

“这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愣住了，他曾经有过很多猜想，但芬恩亲口吐露的消息还是让他振奋了起来，陷入一阵隐隐有些亵渎的狂热——尽管他自己心知肚明，但他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存在着一些“不太正确”的念头。

“就是字面意思。”

芬恩朝他比了一个手势，脚步蹒跚地走进后门，然后当着他的面转动机关，打开了那间神秘的密室。

“过来吧，孩子，你该亲手掀起这扇地窖门。注意，别靠得太近了。”

布鲁斯照他说的那样做了。当他听见那骤然放大的奇怪水声时，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种既渴望又恐惧的心情促使他低下了头，以一种别扭的蹲姿朝下方的黑暗窥望去——

“……”

他微微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看起来真的是惊呆了。

半晌，布鲁斯寻求确认似的看向芬恩：“她？”

芬恩点点头，神情骄傲而庄严：“她。”

然后吩咐道：“去把那些牛带来。”

他站起来，因为蹲了太久而打了个踉跄。等他回来的时候，芬恩就开始教他要怎么使用这些大块的、新鲜的、血淋淋的肉。

“松手就好了——对，直接丢下去给她，妈妈不会介意的，她很灵活，她很——”

芬恩呼出一口气：“强壮。”

布鲁斯轻声道：“所以，我们的牛群……”

“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少。食物总是不足，而伊丽莎白还在生长，还有约瑟夫——啊，我们的林中亲戚有告诉过你吗？爱——爱就是——”

芬恩没有把话说完。

他看了看他：“爸爸是自愿下去的，他深爱着妈妈。”

“可是，为什么——”

返祖与否不是在出生时就已经决定了吗？

“不是的，布鲁斯，”他的舅舅循循善诱道，“死亡仅仅是一种疾病，而我们天生免疫它。”

“对于阿卡姆来说，生长是一个无限的、没有终点的过程。我们最终会在生命中不断地趋于还原最初的本质。从哪来的就要回哪去，不是吗？”

“……”

“等到你真正长大的那一天，”芬恩继续道，“亲爱的，我也会回到她的怀抱里的。”

“这个世界太孤独了……”

“所以……和伊丽莎白说说话吧，她很高兴见到你……约瑟夫也是。”

“他们都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