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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080 工作第十一天（第3页）

“妈妈把我忘掉了。”

“……那个杰克，他长什么样？”

“嗯……他有两个尖尖眼睛，一个长鼻子，一个大嘴巴……”

“还有吗？”

“他经常带着一个怪东西，”彼得皱起一张小脸，“是兔子的脚！他好可怕。”

“好。”

彼得“啊”的叫了一声，两眼亮晶晶的：“你答应了吗？！”

他微微点头，又问：“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小男孩纠结了一会，掏了掏口袋，朝他展示手心里的两枚旧版一美分硬币：“我有钱！”

“我不要钱。”

“我还有、呃……”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灵魂？”

“我也不要灵魂。”

对于像这样小的孩子来说，世界还是一幅朦胧的画卷，精灵和魔鬼的存在就和月亮上有独角兽一样，是完全可信的。孩子们为了母亲可以出卖灵魂，而他注视着他，好像在注视着一个遥远的、非理性的世界。

“那你要什么呢？”

“帮我一个忙。”

这就是为什么蝙蝠侠要大半夜的装神弄鬼，专程去吓唬一个不入流的小偷。经过午夜的刺激一刻，他确信这位杰克叔叔已经被吓破了胆，估计一觉醒来就会连夜逃离哥谭。

他收起披风，倚靠在阁楼的小窗旁，敲了敲窗玻璃。

彼得似乎一直等在这里，现在正趴在窗边，睡得挺香。

“哎呀，”他被惊醒了，揉揉眼睛，愣了一会，“你是真的呀。”

小家伙嘀嘀咕咕的：“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他伸出手，向彼得展示了手心里的兔脚：“杰克叔叔不会再来了。”

彼得惊喜极了，他站起来，直接推开窗户，从他手里接过了战利品，左看右看。

“谢谢你，蝙蝠侠！”他很大声地道谢。

然后又犹犹豫豫地问：“你把他吃掉了吗？”

“我不吃人。”

“灵魂呢？”

“也不吃。”

“那，我觉得你不是恶魔，”彼得严肃地分析起来，“如果是恶魔，那也是一个好恶魔。”

他无声地笑了，没有对小孩的话作出反应，只道：“该到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好的，”彼得仰起脑袋，“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十三号的星期六，彼得沿着柳树街向南走，在指路牌下发现了一条小黑狗。”

暗夜来客的嗓音沙哑低沉，好像在念一首诡秘的童谣。

“小狗朝他汪汪叫，它要去哪里没有人知道，只有讲诚信的彼得一直跟着它……”

“跨过那扇门，小心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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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人的蝙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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