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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087 工作第十八天（第2页）

“但……您是怎么确认那是幽灵的呢？”她认真地拿起笔，在半空中比划着，“您看，那也可能是一场过分真实的梦，或者幻觉，对吗？”

“瞧，这我就没法向您解释了，”他轻声说，“也许，您看过《星际穿越》吗？”

哈莉努力搜索了一番她的大脑，无果：“没有。那是什么？”

“一部老电影。对您来说，大概还太新。”

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句讽刺了，但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嘲笑她孤陋寡闻。

“那部电影挺不错的，”韦恩朝她笑了笑，“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邀请您一起去看。”

哈莉往椅子里缩了缩：“万分感谢。所以您确定那是幽灵，对吗？”

“是的，在我看来，事情就是这样，”他说，“不过，您可以告诉我的管家，这纯属疾病作祟。”

闻言，心理医生的笔尖一顿：“您觉得……您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奎因医生，”韦恩重新靠回沙发背上，两手交握，“出问题的是这个世界。”

在她眼里，年轻男人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今天是几号来着？”他问。

东部标准时间，9月11日上午，一枚空中炸弹在双子塔之间落下。

人心惶惶，世界陷入阴霾，新麦卡锡主义的时代降临了。

蝙蝠侠再度活跃在哥谭的夜晚，越来越多传闻将他带入大众的视野中。人们说他是幽灵，是怪物，是带来噩兆的梦魇，但所有曾被他亲手缚住的罪犯都一致坚称，他不过是一个会流血的人类。

“你觉得呢？”科波特问他，“蝙蝠侠是个什么？”

布鲁斯换了个姿势坐着，懒散地回答道：“谁知道呢，可能他什么也不是。”

冰山俱乐部的灯光很暗，低调而奢华的室内装潢被笼罩在一片深深浅浅的蓝色之下。这里的设计师大概是想要营造出一种深海的氛围，毫无疑问，她成功了，他觉得即使再在旁边摆几只阿德利企鹅也不违和。

“哎呀，我的小王子，”科波特笑了，“他最近可是闹得很大呢。”

“是吗？”

布鲁斯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盯着手里的酒杯。

“要真是那样，我就该收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请帖了。”

“葬礼的请帖吗？”

科波特大笑起来，这句充满了冒犯和诅咒意味的玩笑话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背着话题中的当事人谈论这些，让他觉得很是满意。

但他可不能表现出来。

“我听说……我听说那家伙是不杀人的。”

“这种消息您也信呀，”布鲁斯抬头看向他，微妙地笑了笑，“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您可得小心点，奥斯瓦尔德叔叔。”

“这话听起来有点吓人，”科波特若有所思地动了动鼻翼，“但是有几分道理，好吧。”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几分嫌恶来：“不过，假如这个粗鲁的外地佬打扰到了我的生意，我就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唉，为什么这群蠢货就是意识不到经济问题才是关键？”

布鲁斯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