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出了帐篷之后,小罗宾鸟还在难以置信地叽叽喳喳。
“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那真的不是魔法吗?”
“别问我,我可一点儿也不清楚,”梅里特神情恹恹地低着脑袋,“非要给出什么解释的话,只能是他们的面具,或者头套有问题,说不定那就是他们的独门魔术道具。”
理查德说:“可是!那个球是从他喉咙里出来的啊!真的喉咙!”
“你怎么知道,万一是假的呢?魔术就是这么个道理:‘你靠得越近,看到的就越少;当你觉得自己看到的越多,你就越容易上当受骗’。”
哈莉犹豫道:“有没有可能……他可以把球藏在喉咙里?”
“但是他之前一直都在说话呀!我没觉得他的声音有哪里不对。”
布鲁斯想了想:“这么说来,刚才有可能不是魔术师自己在说话,而是面具里在播放提前录制好的声音……这并非不可能。”
“这个解释……好有道理!”
理查德欢呼一声,终于不再纠结了。
他们进入了第二顶帐篷。
这个帐篷比之前那顶还要简陋,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个顶着公牛脑袋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帐篷中央,灯光昏暗,只有一盏笼着火的灯笼悬挂在他的头顶上方,堪堪照亮他的面孔和双手,还有那身黑底银纹的漂亮长袍。
见到他们进来,公牛就开了口:“欢迎。请稍等一会,人还不够多。”
理查德问:“先生,你准备表演什么?”
公牛回答:“蛋袋。”
钻进帐篷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于是沉默寡言的魔术师开始了他的表演:
首先,他拿出了一个灰褐色的普通布袋,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看起来相当朴素;然后,他向所有人展示了空的布袋,并允许他们拿到手上进行检查;最后,被反复折腾了一圈的布袋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男人抖了抖它,将另一只宽厚的手掌伸入其中。
等那只手从袋子里抽出来的时候,人们就眼睁睁地看见,一个普通的鸡蛋奇迹般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里。
“这是一个蛋。”
说完,男人将鸡蛋放回布袋里,让一位观众随便给他些什么,一个青少年立马上前,将一支香烟递给了他。他把那支烟握在手中,再将它放进布袋里,当他再从袋子里抽出手时,香烟就变成了鸡蛋。
他把鸡蛋递回给那个青少年,人们窃窃私语。
“别急。”
公牛发出低沉的提醒,接着,他突然用力地拧动起布袋来,两只大掌将可怜的一点布料拧得乱七八糟,又袋口朝下,使劲地抖动了好几下,好让人们明白这里面是空的,那支烟已经不翼而飞了。
然而,当他再次打开布袋的时候,袋子里却再次出现了一枚鸡蛋。
“这还是一个蛋。”
他将鸡蛋递给了他右手边的第一个人,但这只是开始,因为他接下来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袋子里掏出鸡蛋,然后依次分发给帐篷里的所有人。
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不管人们发出怎样的惊叹声,男人都在一言不发地变换着手法和动作,让无穷无尽的鸡蛋从那个小小的布袋子里出现。
在理查德好奇地把玩着鸡蛋的时候,他身边有个人问道:“先生,你能再把鸡蛋收回去吗?”
“可以。”
按照这个人的要求,男人又把许多人手上的鸡蛋收了回去。
最终,最后一个鸡蛋也从布袋中消失了。魔术师举起空的袋子,又是抖动又是揉捏的,再一次将它展示给全体观众,任由人们彼此传递、仔细检查。
“真了不起!不过,这个袋子里只能取出鸡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