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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 工作第五十五天（第2页）

“还有，要是有人因为你的失误丢了性命，我会考虑将你停职。”

布莱德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把上司的警告放在心上，但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您用停职来威胁我，又用什么方式来威胁那个义警？还是说，您根本是对他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布莱德笑了一声，接着阴阳怪气：

“同样是不受约束的执法，您还不如把这份自由交给您可靠的下属——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您看，义警先生只是一个人而已。”

还好现在留在周围的都是他的亲信，要不然那些反对蝙蝠侠的警员又会被煽动起来。戈登自知理亏，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干脆转了个方向，恰好看见正在被医护人员抬上车的受害者，还有其年幼的孩子，决定过去问问情况。

“这个警察应该值得信任，”远远地看着戈登走过来，红头罩就低头嘱咐小孩，“你可以向他打听一下情况——小丑那个垃圾玩意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古怪但友善的幽灵又骂了几声。

危机骤然解除，真的被吓到了的小孩困得直点脑袋。有警员给他拿了毛毯，他现在就裹着咖色的毯子，缩在救护车车厢的角落里，一边守着正在被急救的母亲，一边听着红头罩的各种念叨。

“该死，我真是受够这个鬼样子了，看来得想个办法——”

“嘿，孩子，你还好吗？”形容憔悴的警察局长走到他面前，半蹲在地上向他搭话，语气温和，“我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是坏人已经被抓住了……我相信你的母亲也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杰森不喜欢听到这句话，好像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尽管这大概不是说出这句话的人的本意。

他抿了抿唇，干燥的唇皮被雨水润湿了，却解不了他心中的干渴：“我没事，谢谢您，警官先生，我能知道那个人、小丑，他是怎么——为什么——”

戈登摇了摇头，将两只手都扶在膝上，说话更加小心翼翼：“非常抱歉，孩子，我现在还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别担心，好吗？我们会努力调查——”

说着说着，男人忽然叹了口气，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回答过分敷衍。

“别怕，这个坏蛋应该不是冲着你们来的，”他压低嗓音，悄悄告诉小孩自己的推测，“他更像是个连环杀手，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看心情杀人的变态。”

杰森和他的母亲并不是唯二的受害者，他们是一路追着被血洗的房屋来到这儿的，在抓住小丑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疯子为什么如此痴迷于破坏别人的家庭，有证据表明，他甚至故意逼迫一家人互相残杀。

红头罩勃然大怒：“狗屁，他就是个疯子！”

说是连环杀手都算抬举他了！

“蝙蝠侠呢？他怎么不管管这事？”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名字，杰森震惊地看向他。

红头罩在瞪回去的同时恶声恶气道：“怎么？你认识那个老家伙？”

“你——”

杰森刚刚吐出一个音节，就感受到了来自警察先生的强烈目光。对方大概是怀疑他烧糊涂了，神情凝重地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又一脸疑惑地站起来，准备去拉旁边的医护人员。

大人的动作太快，杰森来不及阻止，一时间情绪更加崩溃。

“你怎么会知道？”他自暴自弃地小声喊起来，“你说了你和他没关系的！”

"哈？谁？我说我和——”

红头罩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