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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工作第六十天（第1页）

“你还有大约三十六个小时。”

这是哥谭的都市传说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沃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艰难地仰起脖子，脆弱的咽喉部位被地板上的木刺反复戳弄着，在铁一般的桎梏下，他几乎无法挣扎：“什……什么意思？”

在方才粗暴的打招呼行为中，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倒也没受什么伤，只有一点点血珠从被咬破的唇上冒了出来，下一秒就被它的主人毫不在意地舔去。

说完，男人沉沉地喘了口气，又强撑道：“我猜你不是来杀我的。如果你是来谈合作的，那我建议我们先换个姿势……你觉得呢？”

“字面意思。另外，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四肢的骨骼因为不断增加的重压而感到痛苦，额角淌下冷汗，而压制着他的怪物毫不动摇，他甚至不能从对方冰冷而平直的声线中分辨出任何情绪。

“马克斯·沃克探员，你还剩下三十六个小时。”

被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一口道破真名和身份，饶是再优秀的特工也扛不住这一瞬间的心神动摇。

沃克咬紧牙关：“你到底——”

“企鹅人只给了下面的人三天时间，你已经浪费了一半。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你的联络人如今自顾不暇。还有三十六个小时，你将被哥谭警方认定为极端分子，为前段时间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负责。”

“这不可能，这根本不符合程序——他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在执行任务之前，你应当了解过哥谭的生态，”陌生人的语气和他身上的甲胄一样冷，“你惹怒了企鹅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你，哪怕是封锁城市。”

话音落下，沃克再次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毫无预兆的，他被拽着后衣领从地上拎了起来，接着毫不留情地一把掼在了墙上，剧烈的疼痛使他的五官都变了形。

“呃——”

“再重复一次，马克斯·沃克探员，我不是来和你谈条件的。假如你想要活着离开这座城市，眼下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服从我的命令。”

“哈！”

沃克抬起头，脸上的肌肉轻微地抽搐着，被扼住的脖颈上青筋凸起。

他挤出一个凶戾的笑，勉强发声：“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尽可以恐吓我，但你知道……知道你没办法从中得到你想要的，我发誓！咳、咳咳——”

不速之客松开了手，他摔坐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你可以叫我蝙蝠侠。”

丢下这一句过分简短的自我介绍，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就透过瞬膜似的目镜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沃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没几秒就止住了咳嗽。

“好啊，蝙蝠，”特工扶着墙，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我听说过你。”

蝙蝠侠没有对这句话作出反应：“我知道你的目标是塔利亚，然而，你们想要将她杀死在哥谭，那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可能。

“与其想方设法消灭她的肉体，最后无功而返，你们不如将注意力放在更紧要的地方，”蝙蝠侠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塔利亚来到哥谭的目的并不单纯，她的意图远比表面上展现出来的要危险。”

沃克沉默了一会，轻嗤道：“你真的知道她是谁吗？”

“我不关心她在大洲交界处的所作所为，那是你们的工作，”蝙蝠侠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只关心她为什么来到哥谭。”

“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特工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蝙蝠侠的发言让他感到难以理解，“那个女人在煽动战争，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关心，”蝙蝠侠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们认为她是来采购军火的？”

“显而易见，”沃克阴沉地说，“明面上的交易只是个幌子。”

“我不这么认为，事实或许恰恰相反，”蝙蝠侠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是为了采购军火，她完全没必要来哥谭，纽约才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