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也想说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小孩的意见向来是无关紧要的。
卢埃林笑道:“别这么说,孩子,我只是需要苏苏帮我们一个忙。”
他直起腰,牵着大狗向营地边缘走去。
在他身后,利奥波德忽然也站了起来。
又高又瘦、毛发旺盛的男人在完全挺直脊背之后莫名有了一种令人恐惧的感觉,仿佛一只巨大的苏俄牧羊犬学着人类用两条后腿站立,类人而非人。
利奥波德端起猎枪,语带笑意地高声喊道:“嘿!亚瑟!”
快被黑暗吞没的男人下意识回头——
“砰!”“砰!”“砰!”
三颗子弹畅快地从枪膛中飞出,第一颗击碎了男人的左膝,第二颗射穿了男人的右腿,第三颗轰烂了男人的脑袋,留下一地寂静的猩红。
苏苏被巨大的枪声惊吓到了,尖叫一声,十分害怕地逃回了关爱它的人们身边。套在大狗脖子上的绳索没人牵着了,四处乱飘,利奥波德立即放下枪,帮它取了下来。
“好啦,别害怕……苏苏,好狗狗,别害怕。”
“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剩下的人还处于震惊当中,霍莉先反应过来:“利奥?!”
她同样感到不可置信:“你怎么能——你居然杀了他?!”
“是啊,我杀了他,”利奥波德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别这么惊讶,霍莉。”
“我杀了亚瑟·卢埃林,”他认真地询问道,“可是他难道不该死吗?”
“好吧,行吧,你先给我等一等——孩子们,你们还好吗?过来,到我这边来——利奥波德,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他是该死,他早就该死上一百次了,但他不该死在你手上!”
霍莉简直要气疯了。
“天呐!你杀了他!这多简单啊!可我们出去之后要怎么跟警察解释?!”
“全国每年都有成百上千号人在森林里失踪,我们只需要这么说就好了。”
“好,我们对警察撒谎——但你也打算这么对布鲁斯撒谎吗?!”
利奥波德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我不会骗他,再说了,我也骗不了他。”
“直接告诉他实情就行。”
霍莉白了他一眼:“我一点也不想卡在你们中间,谢谢。你想蹲监狱吗?”
利奥波德耸了耸肩:“你觉得布鲁斯会告发我?”
“我赌一美元。”
“我也赌一美元,他不会的。”
“你说服不了他。”
“事实上,我不需要说服他,”利奥波德说,“布鲁斯没你想的那么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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