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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156 工作第八十七天（第2页）

年轻人抱着手臂倚在墙边，不带半点玩笑意味地回答：“我只会开膛。”

这话却不是拒绝的意思，顿了一下，布鲁斯看向身边的蝙蝠侠：

“如果你觉得可以……？”

“那还不如我亲自动手。”蝙蝠侠说。

布鲁斯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拿不准这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提议：“真的？”

蝙蝠侠冷静道：“不，这就是个玩笑。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医生？”

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不是干这个的——”

安东尼截住他的话：“你是担心你的技术退步了还是怎么的？”

“我的技术没有任何退步。”

“那就是硬件问题？你的手还没好全？”

“既然你知道——”

“小问题，我有办法解决，”安东尼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过来，朋友，我给你看点好东西，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用……事先说明，这是没有副作用的版本。”

毫无疑问，魔鬼又开始诱惑人了。虽然这么想着，布鲁斯还是眼看着安东尼将人拉走，没有任何提醒或阻止的意思，在蝙蝠侠询问的目光下，他考虑了一会，慢慢说道：

“安东……他现在有点转型的意思。”

“转型是指从研究动能武器转向研究生化武器？”

布鲁斯叹了口气：“不是，其实……他也不总是在折腾武器。”

蝙蝠侠不置可否：“你们是朋友？”

这句话可不是在明知故问。

“而你跟斯塔克不熟？好吧，我不意外。”

“你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是的，如你所见，我们是朋友。”

这是一个干脆的回答，蝙蝠侠和他对视了一会，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旁敲侧击的提问方式，但最终出于某些考虑，还是选择了不太委婉的一种：

“我不知道你会欣赏这种人？”

如他所料，布鲁斯没有生气。

年轻人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头看向衣袖外侧被沾上的血手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有为他开脱的意思，他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但这不是他的错，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不能决定自己的所作所为——并非出于自身意愿的行为如何能被施加道德评价？”

蝙蝠侠立即想起了此前的种种暗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去问其他人，他们会告诉你这是一场事故，事故发生之后，钢铁侠的人格被永久地改变了，他的善与恶被蓄意颠倒……由此变成了你们所见到的这副模样。”

“但你所相信的是另一种真相，那是什么？”

“钢铁侠自始至终都知道他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他从未停止反抗。”

那两个人的私下会晤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当看见安东尼的表情时，布鲁斯就知道魔鬼成功地说服了它的受害者。活像刚从恐怖片现场走出来的男人微笑着揽过他的肩膀，说着“让我们把空间留给医生和家属吧”，然后将他拉离了现场。

“什么事？”

“噢，布鲁斯，得了吧……我们应该谈谈。”

“谈什么？”

“你的儿子。”

“你知道他不是。”

“当然，这也不是我真正想谈的事，其实我是想说——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吗？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再那么稳固了，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一种错觉。说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