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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173 工作第一百零四天（第2页）

“比如说？麦片？”

“不——不要麦片。”

霍莉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

“太、多、麦、片、了！”

船长不愿回忆她那堆满速食麦片的海上生活，只是拿稳了她的花生酱、果酱和面包片，异常迅速地在年轻人面前制作了一份相当经典的夹心三明治。

幸福地咬了两口后，霍莉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你也要来一份吗？”

“当然，谢谢。”

迪克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接过飞速做好的同款三明治，和陌生人一起站在厨房里大快朵颐起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厨房里充斥着一种偷偷摸摸的氛围，好像他们是两只趁着主人不注意就偷吃奶酪的老鼠。

其实他不是很饿，他就是对这个“布鲁斯的朋友”感到好奇。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是霍莉，对吗？”

他一边啃三明治，一边向人搭讪。

“是的，你没认错，”霍莉也在啃三明治的间隙回答他，“但我对你一无所知，伙计。”

“理查德·格雷森，直接叫我迪克就好，免得把我和这座房子里的另一位理查德小朋友弄混——你知道平行宇宙的事情，对吧？你可能猜到了，我就是那个‘小理查德’的同位体。”

霍莉含糊地应了一声，咽下食物才开口：

“很高兴见到你，迪克，但是你说不定知道，我压根儿连‘小理查德’的面都没见过呢。”

“只是以防万一。”

迪克耸了耸肩，继续向她解释：“我……我们中的一些人在利奥波德的梦境里见过你。”

霍莉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她的三明治，擦了嘴，洗了手，故作阴沉地笑了两声：

“所以叛徒是利奥波德？哈！我一点都不意外……布鲁斯怎么说？”

迪克认真地回想了一番：“他什么都没说？”

“果然。”

霍莉翻了个白眼。

“你永远不用指望能从那个家伙嘴里听见什么多余的话。顺便，我昨晚见过‘另一个布鲁斯’了，我想问一下，在另一个世界，你们的家庭构成是不是还挺复杂的？人丁兴旺，嗯？”

“还好吧，人是有点多，至少比这边多，”迪克含糊其辞地答道，想要把话题往他感兴趣的方向引，“不过我们都是养子女，布鲁斯的亲生儿子只有一个……”

霍莉顿时吓得一个倒仰。

“居然还有亲生的？！”

“虽然……也能理解，”她扶着额头喃喃，面上难掩震惊之色，“一个完全是正常人的布鲁斯，当然也会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生小孩……操，还是很难想象，他也会谈恋爱吗？！”

迪克哑然片刻，感到匪夷所思。

“他不会吗？嗯……你觉得布鲁斯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自老朋友的评价应该是比较可靠的，他心想。

“听说过十字军骑士吗？他就是那种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当然，我指的是感情方面，至于其他方面——不太好说，你是想听正面评价还是负面评价？”

吃完三明治有点噎，霍莉转头又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啤酒，拽掉拉环，仰头灌了大半下去。

“那就先说说负面的？你放心，他现在不在，我保证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