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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187 工作第一百一十八天（第1页）

大鹰一旦离开巢穴，小鸟们就会蠢蠢欲动，这是人之常情——也许吧，总之，在成功阻止了另一场惨案后，在它的拥有者的要求下，仿生人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尽职尽责地汇报起了“重要名单”上的人员的动向：

目前还留在庄园里的乖孩子只剩下小理查德了，沉入梦乡的男孩并没有被今夜的喧嚣所惊扰，和他一样无视了外界纷扰的还有成功完成任务的霍莉女士；

德雷克家的小少爷早就回家去了，这是为了他那饱受惊吓的双亲着想，同样地，陶德小先生提出去医院看望他的母亲，换上便装的红头罩决定与之同行，而根据后续的追踪来看，这两个人的最终目的地却是郊外的阿卡姆医院，疑似巧合，达米安也选择独自前往彼地；

不消多说，结伴闯入公司的是夜翼和红罗宾，他们注意到了哥谭的混乱，好像试图趁机取得一些有价值的新情报，又由于超人和神奇女侠迟迟未归，存在感很低的库瑞先生认为他有必要关心一下同僚，于是也趁乱消失在了港区码头，至于剩下的人——

“布莱德警官之前来找过您，”康纳的手指正灵活地上下翻飞，甜汁横流，漂亮的苹果被雕刻成了更漂亮的艺术品，寒光闪闪的刀刃在仿生人的手里温顺地像个小玩具，“他想知道您打算如何处理那个雇佣兵，警局里已经塞不下更多的闲人了。”

“雇佣兵？”

布鲁斯几乎忘记了这回事，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已经失去了预期的作用，成败已定，科波特也不会在乎一个雇佣兵的生死，哪怕是个“高级货”：“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康纳欲言又止：“好的，我会转告布莱德警官。”

“……有什么我该知道的吗？”

“因为您之前的命令，”康纳眨了眨眼，“警官尝试了严刑逼供。”

“……不，我没这么要求过。他干了什么？”

布鲁斯一听就知道，这是某个风评不好的老警察旧病复发了，有时他会担心对无形之术的追寻会将这位警官诱上邪路，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黑暗的一面，而布莱德的暴力倾向在芝加哥时期就可见一斑。

“就是警局里常见的那些手段，然而斯莱德·威尔逊先生没有被打动，他精神很好，甚至反过来激怒了布莱德警官，于是警官先生找到了一把射钉枪——”

“什么？！”

“请您放心，没有人受伤，”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用言语捉弄彼此的把戏，康纳眼里流露出细微的笑意，“所有的钉子都安全地呆在弹筒里，这都是戈登局长的功劳。”

时间正好，他递出那枚被雕刻成了一只正在张开翅膀的猫头鹰的苹果，人类斜觑一眼，毫不领情地拒绝了：“就是因为这只该死的鸟，我——”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看起来精神不错？”

韦恩先生端着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假笑走了进来，布鲁斯本来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目光一偏，悚然发觉他身后竟还跟出了好几个更不该出现在这的面孔，顿时如临大敌。

潘尼沃斯深吸一口气：“老爷——”

之后发生的事让人不忍卒闻。

另一边，正如康纳所汇报的那样，被闻讯赶来的保安们一路撵出去的二人小队没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尽管在新世界里的第一次行动就惨遭滑铁卢，但渴望自由的小鸟们拒绝就这么铩羽而归。

还是夜翼提议的：“我们该找个地方喝一杯，享受一下哥谭夜晚的空气。”

红罗宾没有意见，被迫休养生息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如今精力充沛到能来一场直到天明的环哥谭跑酷比赛，刚才那个终结者似的仿生人执行官狠狠地给了他好几处瘀伤，但却没能挫伤他的锐气，现在，他只需要一点点的酒精来思考那台见鬼的机器。

——直到蓝血滴落的时候，他才惊觉他的对手不是人类。

天气微冷，夜空中飘着细腻的小雪，城市的空气似乎真的比他们印象中的更加干净，两个人踏入了在街边见到的第一家酒吧，推门进去，琳琅满目的圣诞节装饰让他们都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时间的流逝比他们所感受到的要快上许多。

“晚上好，两位要点什么？”

深肤色的酒保放下手头的玻璃杯，以不会令人感到冒犯的方式打量了他们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颇为愉快的微笑，他彬彬有礼地点着头，示意客人们找个位置落座。

漂亮的酒吧里空荡荡的，他们竟然是唯二的顾客，坐在哪都很方便。在温暖的灯光下，不顾身边人的明示暗示，迪克鬼使神差地朝吧台走了过去，就这么直戳戳地在酒保面前坐下了，瘦高个的酒保咧嘴一笑，肤色衬托下，两排雪白的牙齿十分引人注目。

“要点什么？”

相貌年轻英俊的酒保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