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商量要谁去做诱饵当这个显眼包的时候,一线强光突然露出,金属门竟然就这么打开了一条缝隙。
三人:!
想也没想,三人瞬间掏出自己的武器来,红头罩和红罗宾一同面向那条缝隙。
而罗宾则背靠着他们两个,警惕着后面有可能冒出来的偷袭的敌人。
那缝隙缓缓扩大到供一个人通过的宽度,一个人影费力地从里面挤了出来。
他衣着奇怪,身上套着一个睡袋,手和腿从睡袋当中伸出来,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皮肤此刻相比过往的惨白要更灰,诡异的像是从地底爬出的僵尸一般。
是急冻人。
他跌落到地面时,眼睛看到了那三个人,来不及疑惑红头罩为何和蒙面义警们混在一起,急冻人的眼底几乎是迸发出了一股名为希冀的光。
“帮我。”
此时的急冻人全然没有往日的自傲,像是一条虫一般,毫无尊严地躺在下水道的地面上,乞求着帮助。
“帮我救下我的妻子,帮我复仇,帮我杀死兄弟眼。”
他的嗓子此刻疼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双眼开始充血却瞪得浑圆,仿佛不答应他,他便会因此含恨而终。
“我被兄弟眼背叛,我要你们帮我。”
“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失去诺拉。”
他的声音几近哀求。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凑上前去,在确定房间内安全后,拉着急冻人进入到金属门内,轻巧地合上了门。
“你需要低温装置,不然你很快就需要截肢了。”红罗宾摸了一把急冻人皮肤表面生成的冷凝水。
对方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靠近室温。
“我自己可以处理。”
急冻人将四肢缩回到睡袋里,袋子裂缝中不断向外露出白色的冷气。
“兄弟眼就在那扇门后面,我不确定为什么他放弃了对于外面的控制权,但你们要想办法打开那扇门。”
“诺拉就在门后,还有一个叫麦克的雇佣兵,那里面有拉撒路之池。”
“我不确定兄弟眼要做什么,但那一定不是你们所想要看到的。”
“啧,我没带炸药。”红头罩看着那几乎看不见缝隙的门,忍不住咋舌,“果然还是得开个盾构机过来。”
“等等,让我试试。”红罗宾开启了小臂上随身电脑的扫描模式,转眼便找到一处外露的接口。
“果然……”将随身电脑和接口相连,看着上面的内容,红罗宾面露凝重,“这是一个加密的门,破解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话音刚落,房间内突然响起警报的声音,红色光芒大盛,紧随其后的便是金属门猛地弹开,声音瞬间便传了出去。
看来是红罗宾的入侵激发了某种自动防御措施。
“需要多少时间?”罗宾皱眉问道,他背靠在金属门旁的墙壁后,借着武士刀的刀锋观察着下水道内的情况。
“这扇门的加密是实时的,仅凭借我身上的这台电脑……会很耗费时间。不过这扇门大概率是和某个机房相连,如果我们能解决那些兄弟眼的外置服务器,那我就能立刻解决。”红罗宾回答。
急冻人在门被弹开的一瞬便被红头罩一腿扫到靠边的位置,他发出巨大的一声咳嗽声,嘴角也冒出了些血沫:“机房在门里面。”
最重要的门自然用来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对于兄弟眼来说,他的命门确实在于此。
说话间,急冻人已经摇摇晃晃重新站了起来,恰巧,他旁边有一扇门。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让他不用再毫无尊严地爬上一段距离,急冻人苦笑一下。
“你们把这里守住,我有事要做,或许能帮上你们。”
“救救我的妻子,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说着,急冻人听着外面的枪声,闭着眼睛进入到了身后的房间内。
*
第一反应是热。
这里面摆放着诸多制冷的机器,它们吞吐着热能和电能,一刻不停地运作着,每一个机器都曾经过他的亲自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