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当一个女人尤其是像锦娘这样的绝色美女如此主动的时候,试问世间又有几个男人真能把持得住呢?
此刻这般肌肤接触,对一个年轻男人的刺激更是无与伦比。
这是锦娘的一记杀手锏,她觉得应该能一举拿下这个云上宗的内门弟子了。
而且锦娘的唇脂之上,也加了一些小料,她相信这一口酒灌下去,这个看似坐怀不乱的白发小子,肯定会很快意乱情迷吧?
再加上秦阳已经进来有一段时间了,不断吸入的幽香,也在影响着此人的心境,跟之前的情况应该也会有很大区别。
“嗯?”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锦娘的香唇差一点就触碰到秦阳的嘴唇时,她忽然发现有一根手指,挡在了两张嘴之间。
这自然不可能是锦娘的手指,而是秦阳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手来,用一根手指就化解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秦阳心中只有赵棠,自然不可能跟一个青楼女子真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别人用心的女人。
秦阳早就知道望江楼有猫腻,而这锦娘就是骆忠口中的细作首领,此刻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就这女人施展的这些手段,要是换了一个男人,恐怕早就被这温柔乡迷惑找不着北了。
那种幽香也确实影响了一些秦阳的心境,但当他精神力悄然爆发之后,锦娘那些所谓的手段,就再无用武之地。
在秦阳心中,这锦娘媚惑手段虽强,但比起当初那尤物一样的夫人阿璃来,恐怕还差了一筹。
他心想如果夫人有锦娘这样的修为实力,再施展那与生俱来的媚惑之术,收到的效果恐怕会更好。
被一根手指横在中间,而且还在被缓缓推远的锦娘,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眼眸之中的怒气再一次升腾而起。
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有些不确定这个男人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对自己不感兴趣了。
可是从小到大,又有哪一个男人会对他锦娘不感兴趣过呢?
这么多年练就的本事,让锦娘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身上失败过,这个时候她不由生出一丝强烈的挫败感。
如果这个白发年轻人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对她不感兴趣的话,她恐怕也会有些黯然神伤的。
秦阳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像假装,若对方真跟其他花权夜胜利者一样,想要成为她锦娘的入幕之宾,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啧啧,看起来锦娘比我还要着急呢!”
尤其是当锦娘口中听到这样一句略有些感慨的声音时,她的一张俏脸之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尴尬。
她突然发现,好像从自己成为望江楼的花魁以来,还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甚至诚如秦阳所言,主动得有些着急了。
“秦公子说笑了,还不是因为公子太过优秀,锦娘有些情不自禁嘛!”
不得不说锦娘反应还是相当快的,很快好就摆正了心态,自嘲了一句的同时,还隐晦拍了秦阳一记马屁,让得后者都是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锦娘的底细,秦阳恐怕还真会被骗过去,但他对此刻对方的这句话,倒是深以为然。
他知道锦娘的底细,对方却不知道他的底细,想必看过先前外间发生的事后,锦娘已经将他当成云上宗的内门弟子了吧?
对方有这样的误会,秦阳也懒得解释,这或许会让他接下来的行事变得方便许多。
“既然秦公子只想喝酒谈心,那锦娘自当奉陪!”
锦娘心头虽然有些恼怒,但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而且她还十分佩服眼前这个白发年轻人的定力。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有点不太一样。
有那么一刻,锦娘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个男人如此费尽心思夺得花权夜的最终胜利,恐怕不是要跟自己一夜春宵这般简单。
“难道她是想给我赎身?”
锦娘突发奇想,而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之前那些男人,大多都只是想要一夜风流而已,当然也有少数几个人曾经问过要多少钱才能替锦娘赎身。
而一来想要替望江楼蝉联三年的花魁赎身,需要的钱财绝对不是一笔小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