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谓的洒水扫榻端茶奉酒,只是锦娘一个谦虚的说法罢了,她可是很有野心的。
她也相信以自己的心智和美色,只要能走出这第一步,未来就一定能让这个男人的一颗心,全都在自己身上。
什么南亭府,什么大雍国,到时候自己有了云上宗的靠山之后,谁还能再对自己指手画脚吗?
“这是真心话?”
尤其是当秦阳似笑非笑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时,锦娘心头大呼有戏,心想自己这一次恐怕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事实上九重无双境的强者,到哪里不能横着走,只可惜锦娘从小被南亭府培养,如果没有变故的话,终生不敢背叛。
在整个东极洲内,只有云上宗的背景,才有可能让锦娘脱离南亭府的控制,哪怕是大雍王室也差了点。
以前的她从来不敢想这些事,但这一刻在“猜到”秦阳的心思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天地所鉴,日月为证,锦瑟若有半字虚言,必遭万剑穿心而死!”
在秦阳问话落下之后,锦娘突然抬起右手,然后三指指天,赫然是当着秦阳的面发了一个毒誓。
“锦瑟?你叫锦瑟?”
对于锦娘的毒誓,秦阳不置可否,而此刻听到对方自称的时候,他心头不由一动,心想这不是巧了吗?
“嗯,妾身闺名确实叫锦瑟,妾身在这里谢过公子!”
锦娘察言观色,第一时间就知道秦阳对什么感兴趣了,而她说话的同时,右手手掌赫然是伸进了自己的腰带之中。
再拿出来的时候,锦娘的手上已经是多了一张纸,其上歪歪扭扭写着一首诗,依稀能看到诗名为“锦瑟”二字。
从锦娘腰间取出来的这张纸,似乎还带着一抹香气,又有一丝余温,在被其小心翼翼展开之后,更有一种无形的诱惑。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锦娘目光灼灼地盯着纸上的那首诗,听得其口中轻轻吟诵,仿佛全身心沉浸到这首跟自己同名的七律之中,无法自拔。
到了这个时候,锦娘已经完全忽略了这一笔极丑的字体,她只知道这首诗是秦阳所作,而且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锦娘先前的猜测,显然是这个秦阳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自己的闺名,用这样一种方式想要讨得自己的欢心,其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若不是有意为之,锦娘觉得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作出如此应景,而且还可以称之为传世神伤的绝妙好诗。
单是这份用心良苦,就让锦娘十分感动。
这个年轻人不仅修炼天赋不俗,才学也是如此超凡脱俗,还真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完美男人啊。
“公子的心思,锦娘明白,能遇上公子,也是锦娘的福气!”
念完这首诗之后,锦娘小心翼翼地折好那张纸,然后抬起头来,十分真诚地开口出声,这已经算是表明自己的心迹了。
这让秦阳心生古怪之余,又不由暗叹世事之奇。
天地良心,秦阳从来都不知道锦娘的闺名叫做锦瑟,之所以用这首诗,只是因为他觉得后者名字之中有一个锦字而已。
偏偏就是这么巧合,锦娘的名字就叫做锦瑟,这倒像是替其量身定制的一首诗一般,而且这让秦阳解释都没法解释。
一来这是秦阳借用大夏古代一位诗人的名作,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才学,要是一解释的话说不定会露馅。
再者秦阳也没有太过在意这样的小事,既然这锦娘这么有诚意,那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开门见山,进入正题了呢?
“既是如此,那咱们现在应该算是自己人了吧?”
秦阳心中念头转动,然后问出一个问题,让得锦娘连连点头,同时心头窃喜,心想自己的命运,可能从这一刻开始就要改变了。
“那你就先说说南亭府的事吧!”
然而就在锦娘心生甜蜜之时,却不料秦阳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得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就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
“公子,你……你怎么……”
锦娘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自问自己绝对没有透露过南亭府的事情,可眼前这个秦阳又是如何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