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所说的那什么更大更阴险的阴谋,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那个……副府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沉默了片刻之后的孔西,觉得自己必须得站起来说点什么,只是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时,他的口气终究无法太过强硬。
经历了花权夜之后,孔西对这个叫秦阳的白发年轻人无疑很是佩服。
对方无论是在财力魄力,还是才学一道,甚至是修炼天赋战斗力上,都远非普通的所谓天才可比。
江宁府第一天才萧启朝算妖孽了吧,可是在那个白发青年的面前,却几乎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萧启朝在铁背手中只能勉强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这还是那铁背有意放水的结果。
然而秦阳上台之后,赫然是直接重伤了铁背,还将后者给打下了舞台。
可想而知,萧启朝要是跟秦阳对上,恐怕连一招都坚持不下来。
孔西也不是真的呆傻,从萧石的表现之上,他也能猜出这位副府主是要公报私仇,替自己的宝贝儿子找回丢掉的面子。
但南亭府的事是公事,萧启朝的事却是私事,你用私事来刻意为难一个帮了江宁府大忙的大功臣,是不是有些太上不得台面了?
孔西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而且眼睛里揉不得半点砂子,哪怕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替秦阳说话,会得罪副府主萧石,但他还是开口了。
这一句话在让萧石脸色一沉的同时,却让秦阳微微点了点头,心想江宁府之中,倒也不尽是萧家父子这样的无耻之辈。
只希望那位正牌府主能公私分明,要不然秦阳恐怕就得暴露一些真正的底牌,才能护得住骆忠和焦晃了。
说起来秦阳跟骆焦二人确实没有太深厚的交情,砸到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两位还曾经是他的敌人。
可此时此刻,焦晃暂且不提,骆忠却是他最忠实的血奴,秦阳无论如何不可能将他交到别有用心的萧石手上。
再加上秦阳知道萧石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这样做也是想要激怒自己,是在借骆忠和焦晃来打自己的脸。
秦阳一向是吃软不吃硬,更何况这一次他还帮了江宁府的大忙,这个副府主却恩将仇报,他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孔主司,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懂得人心险恶啊!”
听得孔西的话,萧石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位缉盗司的主司,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旁边的唐林都有些憋屈。
这位是谁,这可是缉盗司的一司之主,这些年来破获了多少大案要案,这才维护了江宁一府的安定。
可是在此刻萧石的嘴里,这么一个为江宁府干了无数实事的缉盗司主司,却成了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这到哪说理去?
几句话说得孔西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来,同时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抹倔强,下意识就想要跟萧石据理力争。
“你……”
“孔主司,没用的,这位萧副府主铁了心要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头,要在这里公报私仇,又怎么会改变心意呢?”
就在孔西刚刚说得一个字的时候,旁边已是响起了秦阳的声音,顿时让得场中仿佛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就连萧石也没有想到秦阳竟然敢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简直就是当面打他的脸,指责他因为自己儿子的私事,在这里以权谋私呢。
有些事情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哪怕孔西刚才也对此有所猜测,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之后的后果。
那就是跟这位萧副府主撕破脸皮,不会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刚才是想多说一点秦阳在这次大事之中做出的贡献,让萧石给个面子,不再针对焦晃和骆忠,那就一切皆大欢喜。
没想到秦阳直接就把这层窗户指给捅破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孔西都无法预料了。
但他只知道在这些话公之于众后,无论萧石会不会承认,他都一定会恼羞成怒。
哪怕是他跟唐林二人再怎么打圆场,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一尊传奇境强者加江宁府副府主的面子,绝不能让人就这么当众践踏,萧石也一定不会再像先前那般和颜悦色。
“我说萧副府主,你这心胸是不是有点太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