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公子,你那两个南亭府的护卫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心中念头转过的萧石,朝着外间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有些阴阳怪气地开口出声,让得旁边的孔西皱了皱眉头。
对于孔西来说,这件事当初在正牌府主方恽都现身之后,差不多已经定性。
也就是说那骆忠和焦晃以前固然是南亭府的人,但自从跟了秦阳之后已经弃暗投明,还跟着秦阳拔除了许多南亭府的细作据点,可以说将功补过。
萧石的那些心思,孔西自然也有所了解,那是因为自家儿子在花权夜被秦阳落了面子,一直咽不下这口气呢。
只要找到机会,萧石就会提一提这件事,给府主大人上上眼药。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副府主的心胸如此狭隘呢?
萧石之所以这样说,是在提醒方恽,这个秦阳来历不明,身边还跟着两个南亭府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江宁府不利。
现在那两人还没有跟着秦阳,万一去城外跟南亭府的叛军传递情报,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在场除秦阳之外的三人,除了孔西有些蒙在鼓里之外,方恽和萧石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这个时候的方恽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萧石,然后将目光转到了秦阳身上。
方恽固然看不惯秦阳,想要杀之而后快,但他未必就对萧石有什么好感。
反正到时候南亭府大军进城之后,这些人全部都得死光,在方恽的眼中,城中所有人都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萧石的所作所为,方恽都有所了解,而这个时候萧石针对秦阳,他还真想要看看后者要如何应对?
“他们为什么没来,萧副府主难道不知道吗?”
而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之中,秦阳赫然是将目光转到了萧石脸上,从其口中发出来的反问,让得旁边的孔西微微一愣。
身为缉盗司的主司,孔西绝不是傻子,他忽然发现,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秘。
此刻萧石和秦阳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平静,实则其中暗流涌动,隐隐间有一种针锋相对的意思。
这让孔西意识到萧石对秦阳的恨意固然没有消失,而这个副府主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也让秦阳心头生出了一抹敌忾之气。
这个白发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老好人,这一点,去问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南亭府细作就知道了。
是这萧家父子自己输不起,现在花权夜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萧石还抓不着放,真当这位是什么好脾气吗?
“笑话,我怎么会知道两个南亭府叛军的行踪?”
听得秦阳的话,萧石的眼皮微微一跳,却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同时再次强调了一下焦晃和骆忠的身份。
“要不是你萧石在暗中挑拨离间,邱家那些人又怎么会设下陷阱想要围杀我呢?”
这个时候的秦阳也不再伪装了,当他撕下那和气面具之后,赫然是直呼萧石之名,半点也没有再给这个江宁府的副府主面子。
自从当日被邱家人设计围攻之后,秦阳一直都在想这件事,他觉得在这件事之中,萧石父子可能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毕竟没有了剑雨大阵的隔绝之后,以秦阳的精神力,哪怕当时萧石父子离得很远,他也能依稀感觉到那两人的气息。
再结合在望江楼之中,萧石对自己的态度,秦阳不难猜测这其中定然有这个江宁府副府主的挑拨离间。
只可惜邱家低估了秦阳的手段,最后闹得灰头土脸,被秦阳威胁之后,暂时不敢再找这个白发年轻人的麻烦。
从邱家老爷子邱万仇有意无意之间,秦阳也能猜到萧石的那些阴暗心思。
既然这个萧石依旧要抓着不放找自己的麻烦,那他又何必继续客气呢?
更何况如今的他,连六重传奇境的方恽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只有二重传奇境的萧石了。
可笑这个萧石根本不知道秦阳这几日去城外做了什么,要是让他知道有一个一重传奇境强者死在秦阳手中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哦?”
上首的方恽听到秦阳的话,看向萧石的眼神颇有些玩味,而孔西的眉头则是皱得更紧了。
因为在孔西看来,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可能发生,以萧石当时在望江楼对秦阳的态度,借刀杀人这种事是真能做出来的。
可如果萧石真的这样做了,那此人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秦阳扫除这么多南亭府细作据点,还将望江楼这个最大的细作据点挖了出来,可以是江宁府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