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发痒,索性不再忍着,伸手把她从身上掀下去,反过来将她压在沙发扶手上。
我告诉你,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能让你爽的地方多得是,不只是下面那张嘴。
他伸手探进她的衣服,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每到一处就用不同的力道——有时是轻轻的搔挠,有时是按揉。
林晚起初还能保持镇定,可当他按到腰窝附近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条脊柱都软了下去。
这里。陈默记住了这个反应,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坑里来回打转,记住了。
林晚咬着唇不吭声,心里却把这笔账记下了。
等他稍微松懈的时候,她突然翻身挣脱,反过来把他按倒,学着他的手法去摸他的后腰、他的脊背。
她发现他对耳后那块皮肤格外敏感,只要她用鼻尖蹭过去,他的呼吸就会乱一拍。
哦,原来你这里也不行。她轻笑。
陈默眯起眼睛看她,忽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下来,两个人在地毯上翻滚了一圈,谁也不肯让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他用嘴唇探索她的手腕内侧、膝弯、脚踝,她就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他的喉结、腰侧、大腿根。
每一次有人先撑不住发出声音,另一个人就会露出胜利的微笑,然后立刻遭到更猛烈的报复。
林晚渐渐摸清了门道。
她发现比起被动承受,主动出击的时候身体的快感反而更清晰——因为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反应,自己的感受也被放大。
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与被掌控交替的节奏,享受看到他因为自己一个小动作而绷紧下颌线的样子。
凌晨时分,两个人瘫在地毯上,身上盖着随手扯下来的毯子,谁也没力气再动。
服不服?林晚偏过头问他,声音有气无力,但尾巴翘着。
陈默望着天花板,胸膛还在起伏。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认输又不甘心认输的别扭。
打个平手。
林晚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牵动了酸痛的身体,又皱起眉。陈默侧过身帮她把毯子掖好,顺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
明天还有早班。他说。
要不……搬过来住?省得天天来回折腾。
林晚睁开眼睛看他,晨光已经爬上地毯边缘。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那边埋了埋。
再看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