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棠的脸也更靠近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隔着一层荡漾的水膜对望,呼吸交缠。镜棠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锁骨凹陷处。
明明隔着一层膜,那湿热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
温软的舌尖带着唾液的湿润,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缓慢地打转,舌面上的颗粒感透过薄膜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路舔到她颈侧最敏感的耳垂,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嗯……】林以棠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家族教给她的只有端庄与矜持,连与未婚夫牵手都要保持距离,更别说被人这样用舌头舔弄耳垂。
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一路窜到后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扶着镜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镜棠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反应,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手指已经顺着滑落的领口探了进去。
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上她毫无防备的酥胸,毫不客气地将那团绵软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
她的手比林以棠自己的手要大一些,掌心火热,轻而易举就能将那只饱满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指腹先是用掌心整个按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接着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林以棠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向上弹了一下,口中溢出自己都陌生的尖细呻吟。
那颗粉嫩的乳尖在镜棠的指尖下被反复揉捻、拉扯、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两指夹住向上提起再弹回去。
每一下都让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冲向小腹。
她羞耻地想推开那只手,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将更多的柔软送进对方的掌心里,眼眶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泛起水雾,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呵出灼热的气息。
【很敏感呢,以棠。】镜棠的声音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更加沙哑,她一边用手指玩弄着那颗可怜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扣住林以棠的后颈,逼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这里,只要被这样轻轻一碰,就会变得这么硬。这里的主人明明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为什么还要装作不喜欢?】
林以棠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着细细的泪光。
她的睡裙另一边肩带也在挣扎间滑落,现在整件睡裙只靠着胸前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温黄的灯光与镜面暧昧的水光之下。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因为她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向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一开始只是底裤中间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随着胸口被持续地玩弄,那片水渍迅速扩大,黏稠的蜜汁不断从花穴深处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底裤,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缓缓滑落下一道透明的、带着微烫温度的水痕。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镜棠显然也闻到了,她的眼神变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湿了呢。】她故意用指尖沾了一下从林以棠腿间散发出来的热气,然后将手指伸到林以棠眼前,指尖上牵起一丝晶莹的黏液,【只是被玩弄胸部就湿成这样,以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与庄园幽静氛围格格不入的声响,从主卧室那扇狭长的彩绘玻璃窗外传了进来。
叩叩叩!叩叩叩!
是敲击窗户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焦急的呼喊,被厚重的桧木墙板与雨声削弱了不少,却依然清晰。
【以棠!林以棠!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是黎曜。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
下午林以棠的手机断讯后,他就一直在拨打她的电话,始终只有冰冷的忙线音。
入夜后阳明山的雾越来越浓,气象预报说山区有豪雨特报,产业道路很可能会坍方,他越想越不安,抓起相机包与一件防水外套就开着他那辆老旧的休旅车往阳明山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