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刘逢卿这次是真服气了,盯着尚能使用的通道,猜测晏子今也许是晚上在偷偷自学,这才白天睡觉。
晏子今说:“你先下去探路。”
“凭什么是我?”
“你在质疑我?”
刘逢卿卡壳:“没有。那我先去探路。”
“嗯。”晏子今垂眼,拿石头在扒下来的树皮上刻画方位。
不消片刻,传音石里传来刘逢卿不爽的吐槽声:“有结界。我的修为被压到了一阶,晏子今,你还要去吗。如果避水凝珠没了,单用术法撑不过一盏茶。”
晏子今拿着树皮对照方位,确认无误后,才站起来,说:“你出来吧。”
刘逢卿愣了一下:“你真不去了?”
“不是。”晏子今站在通道口,垂眼看着刘逢卿灰头土脸地爬上来,说,“我们的交易结束了。避水凝珠给我,你可以走了。”
“啊。”刘逢卿愣住。
晏子今伸手,重复:“你可以走了。”
刘逢卿把一袋子避水凝珠给他,皱眉:“你有多少把握?秘境不比外面,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他颠了颠避水凝珠,不确定道:“三成把握?”
找到了传承所在地,晏子今对刘逢卿的态度好了很多,微微弯眼,说:“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出去让你攀高枝。”
晏子今跳进地道里,迅速没了身影。
“等等!我和你一起。”
来都来了,不走一趟岂不是很可惜。
通道狭长窄小,越往后去,通道越发狭窄。是石头垒砌而成,部分区域被外部山体运动造成的结构变化而挤压破坏。
*
船上。
“仄温,既然都要去传送阵,不若同行,出了秘境还是同窗,闹得太难看也不好。”
“一路过来,你淘汰我两个师弟,现在处于劣势,又说要合作同行…”仄温脸上露出笑来,声音温和,“好大的脸。”
“仄温!别给脸不要脸,你们都有伤,真对起来,还不知道谁能赢!”
“师兄你跟他废什么话。”
“你觉得能打起来吗?”青年扒着船仓里的小窗,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胃里翻江倒海。
乔立看他脸色发白,啧了一声:“这么娇贵?”
邹林被娇贵两字雷了一下,瞪他:“我赌一块灵石,他们肯定打不起来。”
“按照占卜卦象来看,他们是能打起来的。”乔立说。
邹林:“……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