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林阵营只有祁安一个人存活,猜对了对方指挥者的位置,却因为对面两人的阻碍难以再进一步。
祁安不想在宗门大比出风采,现在放水被淘汰才是正确抉择,但那道背影看上去便是非要赢下这局的姿态。
他清楚看到了祁安身上的伤口,为了隐藏身份,他压制修为,对上两个五阶主攻只能凭着那点经验让局势不至于倾斜,但受伤在所难免。
宗门大比不会管第一轮死亡的弟子,更不会管后两轮弟子身上的伤口。
晏子今转眸,看向上官长老阴沉的脸。
他温吞地开口,看不出局势般笑眯眯地:“长老,师兄好厉害,竟能独自抵抗两位。”
上官长老看得着急,根本没注意到少宗主已经回来,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脸上阴沉神色尚未敛下,心下的火又因为这句话蹭一下窜起来。
祁安这小子平日待晏子今不薄,现下伤势如此严重。晏子今这没良心的,反倒幸灾乐祸起来了。
他没好气道:“少宗主莫言胡言。”
晏子今温顺地笑笑,问:“是哪里说错了吗?师兄五阶,抵挡两名五阶术士,好生厉害。”
还笑!
你师兄快扛不住了看不出来吗。
上官心下厌烦,他本就性格暴躁,此刻面对晏子今这般懵懂纯真的蠢货,只想粗声粗气来一句脏话,偏偏人又像是诚心诚意发问,他压下火气,瓮声瓮气:
“少宗主说的是。”
晏子今:“嗯嗯。”
上官:……
晏子今支着脑袋,天马行空地想着邹林能揪到祁安什么小辫子,值得祁安冒着被晏山发现的风险也要赢。
万影盒这一影东北方几乎被三人的打斗夷为平地。
祁安穿着方便隐藏的深蓝色劲衣,看不出血迹,只能瞧见被划得乱七八糟的衣衫,脸颊上留下几道血痕。
“喂,告诉你的指挥,我们愿意议和,这一局算作平局。”
有一人气喘吁吁停下攻击,落在安全距离之外,死死盯着他,“为了一轮比试留下重伤,不值。”
祁安咽下喉口的血,简短说:“不必。”
“啧。”那人骤然消失在原地,锋利的竹叶无声出现,骤然以极快的速度袭来,“不知死活。”
晏子今听不到他们的话语,但也能大致猜到。
三局两胜,这只是第一局,很少人会选择在在第一局就耗尽全力。现在僵持不下,选择平局对双方都好。
邹林:“齐不危,议和。”
青年夹杂着风声的冷冽声音传来:“不必。”
邹林愣了一下,也没想到拉来的主攻是野马,不听指挥,他怕齐不危是忘了身份,强调:“我是指挥。”
齐不危这次干脆没理他。
“齐不危,我是指挥!”
*
晏子今睡一觉起来,身侧的座位已经空了。万影盒中已经换人,他伸了个懒腰,问系统:“谁赢了。”
【当然是我们的男主啦!战无不胜!】
“要三盒梨花酥。”
“好嘞!买四盒送一盒,买七盒送两盒,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