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个屁。”晏子今脸黑了些,“天天缠着我,我烦还来不及。”
【可是宿主在祁安周围,从不发火。而且祁安也很纵容宿主诶,宿主你真的没有一丁点师兄弟情谊吗。】
“…纵容?”晏子今心下烦躁,说话也尖锐许多,“上一世,我虽然没有与祁安熟识,但来南崩裂瓦解之事一定有他的手笔,我被追杀那段时间,他心中有师兄弟情谊吗?如果我现在不是来南少宗主,你看他会扮演好好师兄吗?”
“你猜他为何绝口不提宗门大比之事,我故意伤他神魂,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理亏。心知肚明的事,不过是怕撕破了脸面,我向晏山透露他是祁安的事。”
“他有我的把柄,我有他的把柄。扮演相亲相爱的师兄弟,到了关键时刻,他不会手软…我也不会。”
晏子今说完,心中浮躁的气也随着这些话消失了,只留下与空气一般的冷。
【宿主,你变了很多。】
晏子今又揉了一把头发,睡不着,干脆随手翻了一本传奇,平静说:“人总会变的。”
【宿主…】
“想问快问。”
【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我的数据检测到,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
【你经常性地失眠,难以入睡,但当祁安在你身边时,你总能睡着,而且睡得更沉。】
晏子今呆滞片刻,认真发问:“你是不是又坏了?”
*
“怎么不见少宗主?”青年伸手,示意他坐。
“在睡。”祁安答,“东西给我。”
“除夕夜,来南城最热闹的时候,你不把他带出来游玩一番?”仄温把卷轴放在桌面上,“少宗主还小,应当是最喜欢热闹的年纪。”
“这卷轴是丢失那本典籍的抄录版。但为了区分开,缺失了一部分。你与晏子今那孩子交好,原版就在子今那里,哪里需要我除夕夜千里迢迢跑过来给你送本抄录?”
祁安把卷轴收进储物戒,说:“这个年纪的小孩,有自己的隐私。”
“嗯?”仄温有些诧异,“那等身手,可不像是简单小孩。”
祁安:“嗯。他很厉害。”
青年脸上浮现了些笑意,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仄温仔细瞧他的神色,思索自己方才说出那句话应当不是夸奖的意思,温声:“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我师弟,无人知晓。希望你能把控好度,否则,我会告诉我师父来处理。”
宗门大比登天梯即将结束之时,他师弟选择在苍巅采药,偶遇晏子今,探查身体后就知晓了此事。
刚出秘境,就被祁安找上门。
他还记得是深夜,窗户被敲了三下。
“好久不见。”青年的嗓音冷淡清润,与十几年前一般无二。
仄温轻轻挑眉,提醒:“容永门内,我师父就在山上,你不怕吗。”
祁安靠着墙,说:“她听不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青年没有否认,只说:“少宗主那事,瞒十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祁安,我把你的消息卖给来南,换来的的东西要比你一个人情要贵重得多。”
祁安似乎笑了一声,嘲讽:“你不会有命去卖我的消息。”
他并不意外祁安目中无人的态度。
他与祁安一同参加过数次宗门大比,对此人面无表情放狠话的能力了解得格外透彻。重要的是,祁安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比起这些,他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