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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测天赋争弟子（第2页）

“允许的，不过需要分流后的天赋比你原流派强，以防你再次反悔。”

南宫沉默着没说话。

晏子今以为他对此不太了解，于是说：“下次弟子招收，应该在初春，几个月后，那时候我帮你走流程，很简单。”

南宫抬头，脸上是笑着的：“这不急。我只是在想，若是我走了，岂不是你要一个人上课，很孤单的吧。”

晏子今怔了一瞬，无语：“小孩子才会手拉手一起上课。”

“也是。”南宫不说话了。

一直到推开石门，他有些恍惚，居然想到了南宫方才的话，终于意会到意思。

南宫从小多病，被拘在家里，没有朋友。

怕孤单的不是他，而是南宫。

他是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的，好久之前，有单秋蝉这么个朋友，但到底是隔着一层膜，明里暗里都是顺着他的。后来又有了刘逢卿，也不知道算不算朋友，却隐隐也有着上下层的从属关系。想到此，他心下奇妙，原来交到真正的朋友是这样的感觉吗。

几块巨石伫立着，他格外熟悉的兵家石尚留下的天赋石就在一侧，他一时又觉得，他与这天赋石也算认识许久了。

兵家天赋石一共两块，很少有人碰石尚这块。

都说双刀流是兵家一个流派，实际上，双刀流更像是独立于兵家的，就连天赋石也独树一帜。毕竟就算兵家天赋卓然，也不一定能踏进双刀门槛。

这块天赋石在等他。

一百年，确实算老朋友了。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把手覆盖在石壁上，闭眼，放空心思。

测试天赋的手册他没看，他测试过三次，记得格外清楚，甚至不需要睁眼就知道面前的石柱会泛出怎样的光芒。

属于石尚灵识的注视消失了，似乎也在与他一同放空，一道感受那道细小的灵力。

周遭寂静，似乎世界在这一刻静止，天赋石上附着的圣者灵识也安静下来，一同注视着这位与他人并无二致的弟子。

门外的长老还在喂食仙鹤，风起时他尚未抬眼，等周遭云气彻底散尽，几只仙鹤一道落在身侧，风大了些，山间草木开始晃动，他才停下动作，扭头看向石殿，颤抖着手去翻名册。

上官攘早在感受到异象的一刻就从石洞中走出，眯眼看向远处，山间灵鸟躁动起来，有几只耐不住性，已经腾飞起来，飞向那处。

方泽落黑子的动作一顿，看向窗外，问：“今日是前段时间小招收兵家外门弟子测试天赋的日子。”

阴阳家圣者已经站起：“去看看？”

青年摇摇头，却没有继续下棋，只是看着那足以化作实形的灵力波动，说：“祁安亲自操办的，总归是有他看上的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阴阳家圣者盯着窗外腾飞的鸟，“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石尚灵识所在天赋石的波动。”

方泽手指一颤，黑子掉落，打乱了棋局，喃喃重复：“石尚？”

是了，只有他。

根据记载，石尚除了兵家双刀流，还开创了驯兽流，不过没能跻身主要门流，他一旦出世，总要伴随着一些鸟兽异动。

各种各样的灵鸟在石殿上空盘旋，白鹤沉静地落在石殿门口，一侧的玉质扶栏上都落满了鸟类，南宫等得无聊，伸手触碰青色的鸟，听到了身后人的感慨。

“这是谁在测天赋啊。”

“这倒是让天赋私密制度成了空谈，这鸟一来，还有谁不知道他是双刀流天才。”

“这也是少数中的少数，双刀流不是谁都敢碰的。发的册子上写了，石尚灵识所在的兵家天赋石是与另一个兵家天赋石分开的，正常不会有人去碰的，怕是不小心碰了出来还要洗手。灰都盖了一层。”

“啧。我都想去碰碰试试了。”

“可别，我们能碰的只有兵家天赋石，册子上写了只能碰一个。万一碰了石尚那个，没有天赋就尴尬了。”

“哎呀，胡说的胡说的。”

“等一下，有人来了。”

南宫也随之扭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