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喝了酒向来是记不清事的,可昨晚的却出乎意料地记住了。
自从吹了风,酒就醒了些。
他躺在榻上,有一种世界崩塌的荒诞感。
祁安!亲了!他!
的脸!!!
亲他的脸做什么?!为什么要亲他的脸?什么意思,难不成过了一百年,下战书的方式也变了,现在都流行亲脸下战书?!不是,祁安被人夺舍了吗。还有祁安到底知不知道他是晏子今啊?!亲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现在师徒都亲脸?!祁安终于疯了吗?忙疯了?为什么要带他去来南城头上看烟花?是认出来了吗,认出来为什么不拆穿?!不可能!不可能认出来的,祁安对双刀一窍不通,不可能认出来。而且,他可是从土杀来的,他有名有姓,上有老头,下有灵鸟,就算去查也不可能有问题!
祁安亲了他的脸!
该死,还不如忘了。
这破酒买到假货了吗。
晏子今拿出通信玉符:师兄,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一件事。
南宫:?你咋了。
晏子今一噎,转去找帝清尾:师姐,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一件事。
帝清尾:快说快说!你遇到什么了???。??
晏子今:……真是朋友。
帝清尾;行,我信了。你朋友遇到啥了。
晏子今:删了。
帝清尾:……?
他又调出来单秋蝉:我有一个朋友,他遇到了一件事。
单秋蝉没回。
啧。
没一个靠谱的。
一番折腾下来,他最后做了个务实的决定,跑去外面反手挂上了闭关,决定熬死祁安。他坐立不安地来回转悠,又扒拉出几本借来的书,却看不进去,生平第一次想念系统在脑子里的日子。
不是说祁安是天道之子,注定孤身成圣,成为传说吗。
不是说冷心冷肺,所有人都是他的踏脚石吗。
亲他的脸!做什么!
他崩溃地扒拉脸,又揉了一把头发。
剧情都崩成这样了,系统还不拉着他重生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扒拉出好久之前加的牧幺,先发了一条试探性信息:牧师兄。
牧幺历练还未回去,便收到这位师弟发的讯息,也试探性地问:看完了?
晏子今这才想起来是从他这里借来的书。心虚了几秒,才说:对,马上可以还你。
牧幺:晚点再还也可以,我还在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