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少宗主发话,每个人必须报上身份,并进行血液检测。”
南宫没有为难他,只是对着晏子今眨了眨眼,一副幸灾乐祸爱莫能助的模样。
检测很简单,将指腹血液抹在月石上,若是破裂则是血魁。
南宫离得最近,先测。
其次是帝清尾。
到晏子今,他没动。
李坊见他衣着简单,声称是帝清尾的朋友,却给帝清尾倒茶,皱眉:“你为何不测?”
为何不测。
晏子今也很想测。
他没想到自己跑一趟明水,还能遇到这样的事。
单秋蝉不能测,他也不能。
测了之后一定完蛋,不测…
剩下两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帝清尾不觉得尴尬,微微抬起下巴:“今今,你去测呗,祁安这会估计没空。或许不会看名单。”
她的意思是,随便报个名上去,只要不是血魁,祁安不会在意的。
李坊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身后的侍卫哗啦啦进了屋子,把几人围住。
南宫也奇怪地看向单秋蝉:“你怕什么,是他师父来了,又不是你师父来了。”
单秋蝉看了他一眼,面色复杂。
晏子今与单秋蝉相处时间太长,几乎是瞬间就看懂了眼神中的情绪。
哗啦一声,剑身脱壳,穿过李坊颈侧,朝着南宫而去,晏子今猛地把人扯到身后。剑身在他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随后破窗而出,扎入楼外的结界阵法。
南宫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晏子今扯到了身后,南宫家暗卫就站在一侧,居然比晏子今还要慢一些。
帝清尾只呆了三秒,反应过来,大喊:“单秋蝉?!”
单秋蝉的虚影顿了一下,在窗户处回头,看她一眼,又看向晏子今。一瞬间,十阶的灵力铺满整个房间,却只是抵抗了周遭的攻击。
李坊只看到了自己升官加爵的机会,全然忘了如此强大的威压,他怎么可能是对手。
青年穿着白衣,此刻面色如白纸,黑发随着寒风飘动,眼睛望过来,有各种各样的情绪,脸上蓦然绽开笑,威压一瞬间收敛,李坊的术法被他轻而易举化解,盯着晏子今,笑说:
“下次见,可不要手下留情了!”
随后转身,化作从缝隙中钻出。
晏子今被压得喘不过气,强撑着站直身体,脸颊上的口子渗出血迹,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
“阴阳家,四宿!”
几乎是星辰刚刚亮起,就被威压击碎。
帝清尾骂了一声,解开腰间的法器,正要抛出,就看到一道白光划过窗口,随后穿过逃离的身影。
时间好像停止,单秋蝉的身影在半空凝滞,几个人的声音瞬间淹没在窗外的寒风中,晏子今的眼睛微微睁大,血液滴下,染红了一片衣角。
一刹那,炸开了。
烟花一样炸开了。
晏子今退后两步,不稳地扶住了摆放花瓶的木桌,盯着风中迅速消逝的红色,试图寻找一丁点活着的可能。
那道白光划破冷气,凝聚在了窗口,随后化作人影,站立着,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夹杂着寒冰般冷冽:
“无双城?”
是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