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齐今确实是血魁,不会错。”青年把崩断的线解下来,胡乱揉了揉,丢在地上,面色如纸,“先走。祁安发现我们了。”
“怕什么,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
单秋蝉闭闭眼,一巴掌拍过去,“你是猪吗?那么多血魁都没把他干掉,你上就行?你很牛吗?要死你死,魁线没收回来,顺着魁线,不到半柱香,他就能找到这里。”
“哦哦。”他被一巴掌打懵了,愣愣点点头,才说,“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你说呢。”单秋蝉舔舔唇,“我有重要消息。事关苍云。”
“我们现在回去,祁安追着我们回去怎么办。”
单秋蝉冷冰冰看他一眼,一道剑光闪过,笑了一声,十阶威压倾泻而出:“你的意思是,我有异心?”
“?”
“这消息事关重大,若是你阻挠我上报,上面怪罪下来,我只能报出你的名字。”
那人哑口无言,瞪大眼,反应过来:“你的剑都回来了。那…”
单秋蝉没多说,顺着剑光消失在原地。
“带我一起啊!”
*
苍云。
“齐今也在明水?”
上官攘点头,敛下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也不知道他去淌什么浑水。给祁安平添事端,待在苍云,或者去朱阙,都比去明水好。”
“呵。”方泽面色不变,口吻轻嗤,“他刚出苍云,明水就出事端…看住几位圣者,明水一直处三国首位,乱起来,波及的不只是苍云。”
“我看着?那你呢。”
方泽:“去明水。”
“帮祁安?”上官攘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可笑。
“苍云是我看着建立起来的,总不能看着它像来南一样崩塌,况且,苍云看似稳固,却不像来南那般独立于各个势力,它经不起任何风浪。不论齐今是不是晏子今,我都会解决他。”
“嗯?一张脸而已。”上官攘敢肯定不是晏子今,“为了一个弟子,让祁安心生不满…”
“不满?再多的不满也要忍着,苍云没了他不行,没了我也一样崩塌。他只要理智尚存,就必须忍着。百年前,他放任晏子今离开,早就败坏盟约,若不是晏子今自己回来送死,现在的少宗主位置轮不着他来坐。他不忍心,我会替他做决定。”方泽鲜少说这么多话,字里行间都是杀意,“百年前晏子今死了,他没多大反应。我看倒是很有法家天赋,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
上官攘皱眉:“此事不如再放一段时间?近日明水血魁之事,再加上祁安解决通信院受伤,再掺和其中,怕是…”
“上官,你错了,这件事完全不需要独立出来处理。”方泽身侧是安神香,冉冉升起,在飘散到空气中后逸散开,显得他眉眼温柔淡远,话语平添肃杀之气,“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天赋,惊人的修炼速度,来历不明,无父无母,刚去明水就出了事,祁安无奈前往。如此一看,就算不是血魁,怕也跟血魁牵扯不清。”
上官攘听不懂。
前后怎么就联系在一起了。
等方泽站起身,把案上花瓶里枯萎的花枝捻起,温吞地走到窗口,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齐今与晏子今、血魁的关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水血魁和齐今,会在此次动荡中一并死去。
上官攘盯着方泽的背影。
祁安解决世间人解决不了的事,方泽解决祁安无法解决的事。
祁安舍不得杀的人,方泽杀。
祁安无法出面解决的事,方泽解决。
这好像是默认的规则,区别是这次没有事先说明罢了。
上官攘也不再劝了。
==========作者有话说:==========
这本的话总字数应该在五十万字左右,但是感情线不会拖沓,一些误会啊什么的,马上会解开,主要是填坑。
有时候真的很想一天更十章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