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打一架吧。”他觉得自己耳朵脏了。
“别呀。”南宫吭哧吭哧笑开,笼罩着病气的眉眼展开,“我家平时对我严防死守,血魁掳我时,我正好犯病,南宫家上下都是乱的。否则,血魁不可能趁虚而入。我被掳走的时候都半死不活的,再碰我,怕是不用做人质,直接两腿一蹬,等着南宫家找事吧。”
“犯病?”
南宫勾着笑,混不在意地说:“嗯。每年都有一次。”
点到为止,南宫不再说,他也不再问了。
出了宗门,晏子今才说起单秋蝉的事。
“那天你不在,单秋蝉叛变,血魁到底没有死尽,为了防止被报复,我干脆帮他假死脱身了,但…”晏子今抿唇,眯眼看向来南城内繁华街道,“见到你就知道了。”
“这件事几个人知道?”南宫起了兴致。
“三个人。”晏子今偏头看他,“单秋蝉,我,还有你。如果外面有风声,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南宫:“不能是单秋蝉自己说出去的吗?”
晏子今摊手:“他还在昏迷。”
“啧。”南宫想到了话本里的某句话,“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闭嘴吧你。”
实际上是四个人,假死这事也不是晏子今所为,而是祁安。
单秋蝉还在昏迷。正常情况下,血魁的身体最多只有三十岁的寿命,或者说,在这三十年间,这具身体是正常的,三十年之后会出现大量问题。
大多数血魁,只有在十几二十岁时是健康的,作为武器,很快就会死亡,随后迭代。
脊骨是不会衰老的,这是个很方便的制造武器的方式。
晏子今曾用灵力探查过单秋蝉的身体。
垂死之状。
能活一百年,单秋蝉一定有自己的办法。但他找不出来。
这方法与‘晏山’用在他身上的还不相同,至少他的内脏没有衰竭,五岁到他假死,也没有感受过‘衰老’。
祁安什么也没说,只是通过通讯玉符给他发了地点。
再之后,公帖上单秋蝉作为血魁死亡的讯息就铺天盖地了。
他随意靠在窗口,平静地看着榻上躺着的人,南宫在床榻边好奇地看来看去,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苦涩气息。
“你闻一闻,有什么不对。”晏子今微微抬了下巴。
南宫:“跟以前一样。”
“跟其他的血魁比起来呢?”
“唔。”南宫有些尴尬,把单秋蝉的被子盖好了,“三月前那事我一直在昏迷,什么也没闻到,不如你抓个血魁让我闻闻?”
晏子今:“不用盖那么严,热。”
南宫又尴尬地把人被子掀开了。
通信玉符响了,晏子今去看,瞧见帝清尾的讯息。
帝清尾:你又被亲了?!!!
从哪得来的讯息不言而喻。
他闭闭眼,通信玉符嘎嘣一下碎开,忍无可忍,气恼地喊:“南宫尚宇!”
南宫一抖,不明白又哪里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