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明水皇陵的事刚过去,和宗门大比只隔了四个月,第一轮秘境外的长老不能窥视秘境内,会出事。我会扮作苍云弟子参加第一轮,后两轮再代表苍云出面,这次带队长老是平秋,你应该有印象。”
有。
是个老头。
“嗯嗯。”晏子今心不在焉地回,脑子里疯狂分析棋盘上的局势。
祁安伸手,落下白子,状似不经意问:“方才在想什么?”
这二子已死,弃了更好。晏子今斟酌着要把这一子下哪里,随口回:“在想…小时候……飞舟上的事…你变大变小好像不太一样。”
黑子终于落下。
还是下在了另一边,左下已经劣势,弃掉,在另一侧找回优势。
祁安也想起来了。
那时候晏子今故意把茶水泼他身上,扒他的衣服,只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祁安。
祁安落下白子,眼中含了笑意,无声地抬眼去看对面青年。
晏子今眼中冒光,一瞧见白子露了破绽,恨不得哈哈大笑,但还是强忍着,只从眼中露出点得意来。
“前段时间是去土杀了吗?”
“嗯。”
“在土杀那段时间过得开心吗?”
“开心的……只是没有能说话的人在周围,而且不能修炼…土杀人都看不起明水人,我长得像明水人,啧……不过他们人不错……也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过得开心,其实是因为你在那里。”
晏子今下棋,全神贯注,为了找出祁安的破绽使出浑身解数,全然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出去。
祁安力道稍重,指尖触碰的旗子成了粉末,随后不着痕迹换了一枚。
“你之前说,双鱼环本来就是我的,是什么意思?”
晏子今盯着棋盘,皱眉思索着,半晌才开口:“……就是字面意思。双鱼环只会认你为主的意思……啧。”
这破棋。
怎么下成了这个死样子。
祁安又卖个破绽,问:“你从什么时候知晓晏山是血魁这件事的。”
提到晏山,晏子今回神,从棋盘抽离出来,拿着黑子,狐疑地看了祁安一眼,沉默半晌,等落下旗子才回:“几个月前。”
之后祁安一直没再问别的,围绕着宗门大比随意聊了些,随着晏子今的黑子落下,棋盘上局势明显,祁安颔首:“我认输。”
晏子今爽了。
恨不得买个留影石将棋盘拍下来。
“这么开心?”
晏子今眉飞色舞,把整盘棋都放进了储物戒中,眯着眼笑:“上句话,你再说一次。”
“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