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年被宽阔的外袍罩住整个身子,露出一张脸,小脸苍白,嘴角有蜿蜒的血迹流出。
啧,可怜虫。
晏子今随意揉了一把他的头,声音没有压低:“怕什么,死的不会是我们。”
刚不是硬气得很。
谈年瞪大眼,一口血涌上来,又想说话,险些呛死自己。
谁怕了?!他不要脸的吗?
凭什么摸他的头?
什么身份!
他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介于现在不是发脾气的场合,只能咽下闷气,狠狠刮青年一眼。
晏子今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扭回头,语调调笑:“阁下去无双台?”
黑衣人没回答,声音在海风中仍然清晰:“这得看您了。”
谈年心下一沉,没忍住伸手又扯了一下面前人的衣角,凑过去:“到了岸边,我用吞噬,你先走。”
压低了声音,但对在场几位来说,都能听得清楚。
晏子今尚未做出发反应,那黑衣人便发出了一声低笑,谈年愣住,抬眼,发觉对方是在嘲笑他,霎时头脑一热:
“你笑什么?!”
“笑你天真。”黑衣人声音里含着笑意,“晏子今,你想好了。你能走,谈年却走不了,不止谈年,这艘船上的所有宗门术士,一个都活不下去。您的师兄,南宫尚宇至今还在昏迷……哦,对了…”
谈年听得全身发冷。
晏子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变得灿烂,特别温和地接了后半句:“你把单秋蝉带进来了,是吗?”
“看来您确实很在意他。”
谈年记得单秋蝉这个名字,出现在有关血魁的公帖中。他没忍住去看晏子今的侧脸,下颌紧绷,脸上的笑却挂着。
晏子今在意一只血魁?
即便是叛变的血魁,可那也是血魁啊。
这事祁安知道吗。
晏子今咬碎了后槽牙,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单秋蝉的事是谁泄露的。
血魁是否知晓祁安也在秘境?
说到这个地步,他就算能走,也不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双更补偿一下。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说,我快写到完结了(存稿快完结了)。我会酌情满足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