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老公公……”
“圣诞什么?”
“老公、公……”
“什么?”
“老……老公……”
“我叫什么名字?”
“晏瑾桉……”
穆钧睡着前,总觉得晏瑾桉是因为结婚了太兴奋,才在那叽里咕噜地天马行空,前言不搭后语。
全然不知有人把他的呓语录了下来,剪辑浓缩成10秒的精华,然后循环往复听了百八十遍。
然后拆了支抑制剂。
晏瑾桉已经很久没有用抑制剂了。
倒不是因为因噎废食的过度紧张,觉得抑制剂与信息素过载有因果关系。
而是穆钧总担心他在孕期没有履行好omega的职责,三不五时地就要顺从袒露毫不设防的后颈。
比如蹲下来给小狗们喂零食,或是躺在他腿上看电影,还有,刚才侧着身子扭头看来,特意显露腺体的位置……
每周一次的临时标记,虽然不足以完全释放挤压体内的信息素,但穆钧主动的接纳从精神层面便使他感到愉悦和餍足。
抑制剂自然是不必要的。
但是今日刺激太过,穆钧又从早上迎亲时就那般大胆,在全体伴郎与重要家人面前喊他……
他不会听错的,就是录音里这两个字,原汁原味,连语调都无二致的微微慵懒,仿佛穆钧已在心中咀嚼过无数次,才能放松着口腔悠悠念出。
老公。
老公。
晏瑾桉用手量过omega各处的围度,确认没有异常后,轻轻环住他的肋骨,在浓郁的奶香咖啡味中,嘴唇轻碰了碰穆钧的肩膀。
安静蠕动出他今晚在婚宴舞台上也没好意思大声念出的称呼。
……老婆。
*
[图片]
[图片]
[此刻该点首《嘉宾》憨笑。jpg]
陈子啸前一晚发来的消息,晏瑾桉第二日中午才看到。
他和穆钧提着野餐篮子、带着穆小柠,去探望钟语巍。
停好车,穆钧先去了趟卫生间。
他才得空看一眼消息。
[?]
那两张图拍得模糊不清,氛围倒是挺寂寥的,一个点烟一个望天,很有些断肠人的愁滋味。
[答应我,退伍后一定不要涉猎人像摄影]
[这拍得不是挺清楚的吗]
[你焦点都对着人家的太阳穴]
[哈哈,职业病啦]
晏瑾桉搜了一下陈子啸提到的那首歌,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然后设置绿泡泡状态,“美滋滋”,再将这条聊天截图模糊放在状态背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