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磨人的。
晏瑾桉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刚趁乱划了几下的虎牙又开始发痒,硌在穆钧的皮肤上,棱角坚硬,磕得omega的气息又杂无章法了几分。
“别急……乖宝……等会儿把穆小肚弄醒了,你又会不舒服……”晏瑾桉亲亲他发烫的耳垂,稳住他的腰。信息素漫漫流淌,缓而准地注入。
不行。
不行。
快热死了。
好麻好麻好麻。
好热好热好热。
脑子叶酸,用手,挠、挠一下……
穆钧的眼珠转了转,眼皮抬起,底下还是朦胧混沌的暗,但随即便被摩挲的触觉惊得全都粉碎。
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不是这这这,这这这种东西怎么能……
“咕。”脱口而出的喘被急急吞咽,下一声软哼却从鼻腔里泄出,形成奇怪的声音。
穆钧毫无防备地慌乱捂嘴,足趾和肩胛都绷紧了,黑咖气味动荡着翻滚,夹得alpha也难以动弹。
“。”
穆钧脑中有根弦难堪重负地断掉,无声尖叫:啊啊啊啊那晏瑾桉不就知道他醒了吗啊啊啊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他真顶不住了。
他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纯情直男,却在24小时之内,和另一个男人牵了手啵了嘴。
虽然虽然虽然,虽然按正常世界的价值观来说,晏瑾桉已经赘给他了,他们干干干这档子事也无可厚非。
而且、而且晏瑾桉长得也好性格也好对他也好……
不不等等这这这这也没到他要、要在此等艰苦条件下,呃呃呃……
“咕、嗯……”
穆钧又把口鼻捂实了些,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跑出,他悄悄拉了半边枕头盖着脸,也无济于事。
“待会要憋坏了。”晏瑾桉突然出声,声线低哑。
男人两根手指就抬起他的下巴,指间好像还有茧,蹭过时穆钧的鼻腔中又发出那种可怜的“咕咕”声。
晕眩感久久不散,穆钧的后颈又被另一处厚茧磋磨过,黑眼珠艰难滚动,想看看以现下的……处境,怎么逃生才能成功。
“……老公。”晏瑾桉又喊了声。
穆钧脑中烟花礼炮地雷过年似的轰隆隆地炸。
放在他下颌的手指摸索着,往他的喉结上轻捻,“你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刚才不停往我这里坐,还说要我亲你,还喊我哥哥。”
穆钧:“??”
啊啊啊这个世界的他这么豪放。
“老公。”晏瑾桉抿住他的腺体,“你说句话啊。”
穆钧闭上眼,泪腺酸涩,溢出两滴泪。
半刻弱弱着:“你、你先,弄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