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娴熟地往小婴儿怀中塞了个棉花老虎,再把她侧放进主卧大床旁的婴儿床里,动作稍大点也没把她弄醒。
郑行和月嫂与他们打过招呼,暂时也去休息,晏瑾桉关上主卧房门,掏出手帕给穆钧擦脸。
“和棉花糖爆米花玩太久了吧。”晏瑾桉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哄睡功劳让给两只无法说话的小狗,啄了啄穆钧染上奶香味的唇。
晚上九点,穆钧过完第二天早会要讲的PPT,与摸上侧腰的大掌十指交扣。
“正好小肚睡了,还有时间。”他道。
晏瑾桉当即贴上来,敷过三百块一张面膜的水润皮肤透着淡淡清香,绯红的唇就要印在穆钧耳根上。
便听穆钧敲了几下键盘,“大嫂发来一个幼儿园优劣比照的Excel表,我们一起来看看哪家比较好。”
良辰美景,穆钧昨日才去过医院,生殖腔与信息素波动都已完全恢复,得到医生首肯可以再行房事。
为此,晏瑾桉刚才沐浴前还做了66个俯卧撑,让各区域肌肉块充血成最好看的状态。
然而此刻,昏黄小夜灯,熟睡小婴儿,昂扬饱满小晏瑾桉。
鼠标滑滑滑,滑不到头的大大的Excel表。
“……小肚还不到一岁,我们就未雨绸缪至此。”晏瑾桉抹了把脸,“该当选南夏十佳好父亲了。”
“真能得这个称号?”穆钧把鼠标悬停在一格说明上,“如果双亲一方有市级荣誉称号,好几家幼儿园入学都能加分呢。”
晏瑾桉:“。”
穆钧专注在一件事上时倾向于线性思考,分析也是面面俱到,采用的数据比较法与姜箬沈寄川那还没分出高下的速写本正字比起来,专业到有股性感的魅力。
晏瑾桉枕着他的肩膀看他生成出一张张数据表,热得快爆炸,脑中已经把穆钧认真专心的面容染上水淋淋的艳粉,要把omega的注意力全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压抑了好几个月未能满足的alpha柔声细语地作补充,期间一直揉着他的手。两人一同完善Excel表里的信息与数据,又敲定实地考察的日期,加进各自的日程表里。
穆钧才合上笔电,放到一边。
时钟恰好显示九点半。
他不算忸怩地,解开睡衣最上面的那粒纽扣。
晏瑾桉肘撑起上半身。
但穆钧解到第二个就不动了,低声问:“可以关灯吗?”
黑咖气息匿在略有颤抖的尾音里,晏瑾桉拾起他的右手,吻在他无名指的环戒上。
“我想看你的脸。”
穆钧磨蹭几下,目光从还有点圆润的小腹上飘过,“……那,我穿着衣服可以吗?”
晏瑾桉没应答,隔着睡衣布料抚在他腹部的创口浅疤上。
后面,他吮得最厉害的也是这里。
隔得有点久了,穆钧尽量放松,也努力比之前更放得开,还主动了几次,仰首与晏瑾桉接吻。
早上却是比闹钟铃声更早睁眼。
因为穆小肚顺着宠物楼梯爬上床,坐到他胸口上拍拍打打,“啊啊”地指挥,又咂巴粉嘟嘟的小嘴。
穆钧迷迷糊糊地拉衣服,请肚子不大胃口挺大的穆小肚吃早饭。
但穆小肚的腮帮子缩缩缩,也没嗦出太多东西来。
她疑惑地蹙紧淡淡的小眉毛,又去拍晏瑾桉。
alpha睡得本来就浅,在她爬上来那会儿就有感知,因而穆小肚才拍第一下,他就睁了眼。
任劳任怨地起身冲奶粉。
把奶瓶递给穆小肚,晏瑾桉慈爱地笑,柔声细语地:“小肚小肚,快快长大。”
独立第一课,从断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