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肚,爸爸等一下煮面条吃,也分一点给小肚好不好。”
穆小肚抱着他的腿,等他冲奶粉,问:“真的吗,爸爸晚上,在吃爸爸。”
小姑娘无法准确形容半梦半醒间看到的画面,但晏瑾桉和穆钧在做的事,她也还能记住。
晏瑾桉:“……?”
他面不改色地单臂抱起小姑娘,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小肚看到爸爸吃爸爸了?”
小姑娘的圆眼睛里满是忧愁,“嗯,爸爸哭,爸爸不好吃,不吃爸爸,吃奶粉,吃面面。”
很大方地,要把晏瑾桉新冲好的那瓶子奶都送给他吃。
晏瑾桉问她都还记得什么,小姑娘说不清,啊呜一下咬他手上,乳牙都没长全,还露出半截粉粉牙龈,攻击力-1。
alpha忙检查她有没有把自己的牙咬坏。
穆小肚被捏着脸,嗷呜嗷呜地在嘴里炒着口水说:“这样吃,爸爸痛……”
晏瑾桉失笑,洗了手,给她戴好口水巾,督促穆小肚拿稳奶瓶,与她道:“爸爸不是,嗯,要伤害爸爸地吃他,爸爸永远永远不会让爸爸受伤,小肚放心。”
穆小肚嘬嘬嘬。
没听懂。
晏瑾桉亲亲她光溜溜的额头,“mua”地一下,“爸爸是在亲爸爸,就像亲小肚这样。”
穆小肚想了想,“小肚不哭。”
可是爸爸哭得好像有点伤心捏,难道被爸爸亲比打针还痛吗?
爸爸有比针针更厉害的凶器?
晏瑾桉就笑,小声道:“嗯,木爸爸有时候会和爸爸撒娇,但不想被小肚发现。”
“爸爸,撒娇?”
“因为爸爸爱爸爸,可能比小肚爱爸爸还多一点,所以会像小肚一样,对爸爸撒娇。”
“小肚也,爱爸爸。”
“谢谢小肚,爸爸也爱小肚。”
没太多内容也没太多营养的车轱辘废话滚过来滚过去,肚啊爸啊爱的几个字眼反反复复。
跟着起床的穆钧慢步过来,听了个四五成,从后面用额头轻撞了撞晏瑾桉的肩膀,嘀咕:“孩子还小……”
但差不多开始记事,以后晚上可不能再随便弄了。
他现在都老脸羞红。
穆小肚嗅到迎面而来的黑咖味,紧绷绷的小脸蛋舒展开,圆眼睛里漾起和晏瑾桉极为相似的笑意:“爸爸!”
小姑娘平日里也不太爱笑,但弯着眉眼的秀气模样与晏瑾桉如出一辙。
她把带着奶香味的肉脸蛋送到穆钧唇边给他亲亲,穆钧亲完,晏瑾桉也扭过脸来,对他眨眼睛。
穆钧:“。”
穆钧又亲完,小肚就要亲亲他,随即晏瑾桉也要亲亲他,一家三口啵来啵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沾到了香喷喷的奶粉味。
穆小肚宣布:“肚肚饱,不吃爸爸。”
晏瑾桉背后被穆钧羞愤地打了一巴掌,不自禁的笑自胸腔传出,“好好好,不吃不吃。”
穆小肚满意极了。
今天又是成功维护家庭和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