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说话的还是新闻科科长。
人走得差不多了,热闹劲儿散去,跑了一天的穆小肚早就哈欠连连,和穆钧晏瑾桉一起搭完帐篷后,澡都没来得及洗,就闭上了眼睛。
晏瑾桉轻轻晃她,“小肚,小肚,至少洗个脸吧。”
小姑娘晕乎乎地动动嘴唇,没反应。
晏瑾桉便将她抱上房车。
夜里风凉,郊区更甚,他们选的是一处专门的露营地,周围遮挡也少,房车上睡着会更舒服。
穆钧也跟着上去了,床铺并不如晏瑾桉说得那般小,穆小肚也不占多大的地儿,三个人挤挤还是可以的。
“那个帐篷就先放外面吧,明天小肚起得早,也能去里面滚两圈。”穆钧道。
可晏瑾桉放下穆小肚,就神神秘秘地拉着他出去,说外面光线暗,看星星更好看。
是好看,没有光污染的地界尽是漆黑,穆钧仰起头,晶亮的碎星铺满夜空,挤挤嚷嚷,亮得很璀璨。
就是气温越来越低,晏瑾桉说坐帐篷里吧,能挡挡风。
他们生了火,开了两罐果啤,躺在穆小肚的海军蓝帐篷里,晏瑾桉的手就握住了穆钧的手。
穆钧静静看他。
alpha就是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他总是看着穆钧笑。
是那种穆钧喜欢的,露出浅色的琉璃般的眼珠,还有一点点小虎牙和一点点酒窝,温和中又有点可爱的笑。
穆钧就说:“晏瑾桉,你笑得真好看。”
晏瑾桉便执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穆钧,你笑起来也好看。”
穆钧今天听了十几个小时的马屁,难堪其扰地揉了揉耳朵,晏瑾桉就止不住地笑得很大声。
“嘘、嘘。”穆钧轻拽他的手指,叫他别把车上熟睡的穆小肚吵醒了。
晏瑾桉说:“那把帘子拉起来吧,有隔音层。”
拉起来就看不到星星了,不过穆钧喝了小半罐的果啤,晏瑾桉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也觉得生的那火有点热,暂时隔绝一些也好。
后面的事,穆钧有点不太记得了。
就是晏瑾桉在天亮前丢了好多一次性的东西进黑色大垃圾袋里,帐篷没有收起来,而是四面敞开地漏风。
穆小肚一早起来,还以为她的帐篷被洗劫一空,才会呈现出这种家徒四壁的惨样。
“爸爸再新买一顶帐篷给你吧。”晏瑾桉和她商量。
穆小肚很节约,“不用啦爸爸,我知道它可以复原。”
晏瑾桉便没再提。
不过后来穆钧知道,他还是重新买了顶一模一样的帐篷作为替换。
旧的那顶,变成家里越野车的后备箱常客,和成箱的吸水垫以及除味剂放在一起。
同为人父的穆钧没有告诉穆小肚。
反正。
反正。
晏瑾桉在家里耍的心眼,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和小孩子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