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晏瑾桉如此神通广大,莫不是有鹭湖公园的股份?那他以后来吃烤红薯能打折吗?
5块钱一个,11块两个,22块钱四个。
穆钧没发现自己紧张到脑中的想法都无法连贯起来,烤红薯努力膨胀,却都没能把搜索推荐里口味繁多的小方块挤出去。
他木着脸,看似平静无波,实际胸口都快被急促的心跳震到疼痛。
后颈腺体也酸酸胀胀的,约莫是在长时间近距离的相处中,被高浓度的鸢尾香潜入太多。
晏瑾桉又打开一扇防盗门。
穆钧恍然大悟:“鹭湖公园里还有民宿。”
晏瑾桉偏过脸吃吃地笑,“这里是我家。”
他的态度很自然,又是给穆钧拿拖鞋,又是给穆钧倒水。
苹果蜂蜜水,很清甜,穆钧喝了小半杯。
“我的信息素级别比较高,易感期住在宿舍的话,容易和别的alpha发生冲突。”晏瑾桉道。
易感期。
穆钧的背往后靠了靠,“……嗯。”
忍住。
不能问晏瑾桉要不要下单一些0。001超薄。
他的讨好型人格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刻发作。
“你们呢,omega情热期也不太方便吧?”
穆钧想了想,“宿舍里有专门的隔离室,能用三到五天,差不多可以cover掉大家的需求。”
他最近在外企实习,耳濡目染地习得了一些口癖。
就是怕被认为是在装X,他红了点耳朵尖,小声道:“就是,够用。”
晏瑾桉笑笑,“那挺好。”
目光不以为意地在他粉红的耳尖上飘过,没有过多停留。
窗外夜色愈加地浓,两人就着校园生活随意聊了些有的没的,穆钧一杯苹果水下肚,再抬手,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四十。
他恍惚了一下,嗯?表坏了吗?怎么走这么快?
晏瑾桉没错过他看表的小动作,以为他是着急了,随即起身,“麻烦稍等哦,我去布置一下。再添点水吧?”
穆钧端着杯子,双眼都有点放空。
布置?
要布置什么?
接着,他眼睁睁见晏瑾桉三步并两步地进了最里面的主卧。
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晏瑾桉要布置的是主卧。
穆钧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又想逃跑,又觉得晏瑾桉为他的情热期收尾而担忧,却没把自身易感期被诱发提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