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霍堰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郁慈相信,只要再给霍堰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再把他的嘴唇亲肿的。
剩下一颗糖被放回了口袋里,不可以再亲了。
“我不喜欢这里,霍堰。”郁慈靠在霍堰的肩膀上,忍不住讲这两天受的委屈,“昨晚母亲到我的房间,质问我是不是被Alpha操过了。今天早上还有个叫闻铎的神经病,是我生母曾经的客人,他想向我父亲求娶我。”
“我带你走好不好。”霍堰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不待在这里了,你在这里很不开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一个无礼的Alpha的。”
还有剩下的话没有说,他想对郁慈说他可以娶他,他会好好珍惜他,可是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虚假的承诺,在这个时候说出口,像是在趁人之危。
郁慈勉强收下了这个答案,不过不同意现在就走。
“你买避孕药了吗。”他凑到霍堰耳边小声说。
“买了。”霍堰说。
郁慈觉得有东西硌到他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晚来我的房间,你知道我房间在哪里的,不要走门。”他舔了舔嘴唇,小小声说,“我想在我的房间和你做。”
郁慈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可以从嘴里说出这么直白的邀请。
他以前不会这么直白的,虽然以前也没少做,但这样的邀请还是第一次。
而且是在他度过了一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房间,兴奋度完全拉满了。
霍堰神色一暗,用力按了按他的小腹:“你能受得住吗,我会失控的。”
郁慈绷紧了大腿:“试试看。”
他兴奋得要命,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很想直接跳过一整天到夜晚。
亲也亲过了,午夜邀请也发送了,他们应该趁着楼下的客人们还没散,先后从藏书室里溜走的。
但霍堰的手还扣在郁慈的腰肢上,还有别的话没说。
“我想回房间了。”郁慈晃了晃小腿,“放开我。”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霍堰说,“我还问了郁时来佐证。”
“你想起什么了。”郁慈问。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剪着短头发的小女孩。但郁时说他没有同父异母的妹妹。”霍堰说,“我接住了你的纸飞机,是用画册撕下来的纸叠的。”
“是吗。”郁慈直接装傻,“我不记得了,但我可没有当过穿着裙子的小女孩。”
是霍堰单方面误会他是个小女孩,当初第一次把霍堰睡了的时候他有点怕霍堰会认出他,幸好并没有。
“你现在的发色更好看。”霍堰摸了摸他垂在肩膀上的浅金色长发,“是染的吗。”
“你才是染的。”郁慈啪的一下轻轻扇在霍堰的脸侧,“这才是我本来的发色。”
“他们给一个孩子染发,”霍堰皱眉。
“岑青是黑发,郁文则是棕发,他们生不出金发的孩子。”郁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把我的头发染成黑色,会比较认不出来。”
霍堰吻了吻他的手指。
郁慈靠在霍堰的肩膀上蹭了蹭,然后才离开藏书室,他们已经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回到房间以后,虽然还有大半天的时间,但是郁慈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大概规划一下行动路线?
按照郁慈的计划,他们应该先亲几下,然后到床上,窗边是一定要的,最后去浴室。
虽然计划是这样,但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算起来有两个星期没做了,又是在他的房间,被做晕过去怎么办。
郁慈小小地担忧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觉得应该还挺爽。
他摸摸生殖腔的位置,已经感觉到泛酸了,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受孕,在做之前得检查一下避孕药。
要是怀孕了,这次他一定会把宝宝生下来的,但对生殖腔来说是一种负担,对宝宝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