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导师涅克就在这个独立实验室里面独享一个实验室的器材,按理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来找他的。
可能是霍铭找他施压了。
“来,坐。”涅克身上还穿着防护服,刚脱了一只手套,所以摆摆手叫他坐下。
“老师,您找我,是实验又有什么新进展吗?”郁慈坐下问。
“不是。”涅克的表情有点微妙,“有人告诉我,你在备孕。”
“噗!什么!”郁慈第一次端正,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大口,“是谁说的。”
“是林兴那边的一个助理联系我的,好像叫什么杜梨还是杜立的。”涅克想了一下没想起来,“这不重要,你真的有备孕的想法?你有Alpha了?”
“老师,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大概是谣传。”郁慈很想捂住脸,“我现在暂时没有生育的打算,这个项目接触的放射性能源矿的研究进度还停留在初期,而且对胚胎的发育造成的影响也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到底是谁在污蔑我。”
这个人指定是霍铭。
霍铭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让他导师直接把他从项目组除名吗,还是真担心他给他生个三头六臂的孙子。
“那就好那就好。”涅克松了一口气,“小慈,现在项目真的很需要人手,要是你真的在备孕,我就也不太好和你说了,要尊重Omega生育权嘛,该给你批的产假啊福利啊都不会少的……”
“我现在不生。”郁慈真的听不下去了,“老师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就算我不为项目考虑,我也会为我的孩子考虑的。”
“那就好那就好。”涅克没有要说的了,“去吧去吧,把今天的实验进度赶一赶,等项目赶完了再生也不迟。”
郁慈脸上带着假笑,转身出去一秒冷脸,感觉自己的脸皮好像掉到地上被开来开去的车碾成了薄薄的一张饼,再也没有办法在脸上好好贴住了。
回到实验室,郑凌和林文夏问他怎么短短,一个下午被叫出去两次,有什么大事了吗。
郁慈肯定不能说实话,只能随口敷衍几句,半真半假地说起是误以为他要备孕的事。
林文夏说:“肯定是因为昨天那个神经病Alpha,要不是他一上来就骚扰你,也不会有这样的传闻传出来,你也就不会被多维奇老师误会。”
郑凌说:“就是啊,虽然我也是Alpha,但我真的以有这种Alpha同类为耻。”
郁慈说:“他实在是太讨厌了,应该到A德学院去改造一下的。”
虽然这次并不关闻铎这个神经病的事,但他扣锅扣得很顺手,就让闻铎的名声更加臭一点吧。
由于新开发区十分荒凉,娱乐活动远在一百多公里之外,于是同事之间的同事情迅速升温,一帮实验室的同事一起到饭堂去共进晚餐。
霍堰带着消沉的心情取了预订的食材,在家里做了三菜一汤,等来等去都没等到郁慈回家吃饭。
打开通讯器一看,郁慈十分钟前发来讯息,说不回家吃饭了,晚上还有团建,让他自己早早洗洗睡吧。
自从郁慈下午被霍铭找去谈话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霍堰在通讯器里面打了很多字,最后能发出去的只有寥寥几条,郁慈一个也没回。
好不容易等到了回信,竟然是不回家吃饭。
留他一个Alpha等在这里。
到手的老婆是不是要长翅膀飞了?
他是不是要没有老婆了?
霍堰看着通讯器沉默了一会,重新穿起外套,往食堂的方向走去。